將符咒又重新取了出來。
“這裏已經沒有符咒的威力,應該已經被毀掉。”
安雪淡淡說道,看她肯定的表情,我不禁一陣詫異。
當下快步往著安雪曾經住過的房間走去,我現在真想求證一下威力巨大的符咒是不是真的沒了。
掀開床單,塞在床隔板中的絲襪還在,提起來一揚,散出來的盡是些紙灰。
確實跟安雪說的沒錯,這符是真沒了,燒成了灰卻沒有損毀到這絲襪分毫。
“其實有件事我沒告訴你,這道符其實是蘇軌道長幫我設的。”
安雪突然輕聲衝著我說道,我的心裏不由一驚,剛才的推測看來是沒錯,他們是認識的。
不過按安雪的話說,她們的交情也僅限於見過兩次,當時向蘇軌師叔求了道黃符鎮守安琪。
“原來這樣,放心吧,蘇軌師叔對我們有恩,我會感激他一輩子。”
我緊緊摟著安雪,輕嗅著她身上迷人的香味,心神最大程度上得到放鬆。
“對了,山上的安琪應該沒事了吧,她換的是我以前的心,不知道習不習慣。”
我打趣著說道,還真有點想看看安琪現在的性情,換了心會不會隨我.
“我們盡快趕回茅山不就知道了,你非得聽那臭道士的留下來。”
安雪不滿的嘟囔著,看模樣對這事心存不滿。
“嘿嘿,停下來好啊,看我們兩個都不是人的存在能不能造個小寶寶出來。”
我怪笑一聲,一把摟起安雪的身體,往著剛蓋好的床上撲去。
壓著她軟綿綿的身體,我的思緒在這一刻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從糊裏糊塗的拜堂那天開始,我這輩子已經不能再沒有她。
安雪閃著明亮的雙眸,泛著淡笑對視著我,她也在笑,笑的極為迷人。
我的思緒有點不受控製,想盡快的跟安雪徹底融合在一起。
“滴滴滴”
一聲該死的電話聲響將我即將準備的動作給叫停了下來,我無語的看著房外。
這才剛回來,誰會打電話找過來
聽著不停在響著的電話,我無賴之下也隻好趕緊出去接聽,免得它響個不停。
“有財啊,是不是在準備進行熱身運動了~”
聽著電話裏賤兮兮的嗓音,我真有種摔電話的衝去。
“老胡,你搞毛線,有事說事沒事滾蛋,我正忙著。”
“不是,我就想問問你,安琪家裏的黃符燒了沒?”
胡了突然問道,這問題把我給問懵了,他怎麽知道黃符會燒。
“已經沒了,不會是你幹的吧?”
我納悶的問道,後半句純屬胡扯,胡了應該不會這麽有閑情。
“你妹,要哥才關心你,符不燒掉,會影響到你們熱身運動的嘛,記得關好門窗喲~”
胡了再次賤兮兮的嚷了句,我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去他已經掛斷了電話。
我晃了晃腦袋,被這貨一打擾,剛才那點興致都給掃了個幹淨。
“臭道士的電話,他說什麽了?”
一聲溫柔的嗓音慵懶的在我耳後響起,安雪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我的肩上。
“想知道,大戰三百回合後再告訴你~”
我輕笑一聲,一把摟起安雪的身體繼續往房裏走去,愛做的事當然得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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