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蘇軌虛弱的時候搶先下手,仔細想想,胡了這空隙抓的有夠準的。
要是沒有他的提醒和策劃,我現在估計還傻不啦嘰的跟蘇軌師叔長師叔短的,一團和氣的被忽悠著。
估計等到蘇軌實力恢複,他所圖的野心就會展露無疑,不過現在他已經沒了這個機會。
“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小子,我可以肯定你將來死的比我痛苦百倍萬倍!”
蘇軌哂笑著回道,臉上的神情頗為絕決,看來是鐵了心不想告訴我實情。
我的火氣瞬間被勾了上來,好心好意跟他商量,現在這態度擺明了是沒得談。
“蘇軌既然想把話爛在肚子裏,那就成全他了!”
我在心中暗自喝道,臉上更是浮現起一團濃烈的殺意。
蘇軌現在虛弱,但感應能力並不弱,他已經在第一時間感應到了我身上氣息的變化。
生死關頭不怕才怪,像他這種活了不少年頭的家夥其實更懼怕泯滅。
在我殺氣鼓起的第一時間,本來打算往死裏纏下去的蘇軌主動退卻了,關鍵時候居然慫了。
他退避更好,至少他現在已經沒了再拚死一搏的勇氣,我要滅殺他更加容易了不少。
冷冷的注視著他的身形閃動,我的意念之中頃刻間催出漫天陰刃,徹底覆蓋了蘇軌能逃竄的每一個角落。
要是他實力充沛的時候,這種群體性的陰刃殺傷力度小的可憐,基本上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現在卻不同,他的魂體已經虛弱到無法再聚起陰氣的屏障,陰刃鑽入魂體之中,這種痛楚可不好受。
蘇軌避無可避,隻能強行硬撐著無數的陰刃慣體而入,整條魂體尤如被千刀萬剮一樣。
被衝散的陰氣不少化作濃黑的煙霧騰空消失,蘇軌的臉龐則是徹底痛的扭曲變形,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我並沒有心軟,也沒有心軟的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我的心已經堅硬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這方麵不得不感謝一路言傳身教的胡了,他的心狠手辣我還有的學。
“嘿嘿,有財下手夠狠的啊,不過我還是想說幹的漂亮。”
胡了不急不緩的衝我說著,嘴角掛著抹笑意,身體不斷的往我靠近。
“比狠,你比我強的多,就怕你小子以後別在背後給我捅刀子。”
我打趣著說道,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胡了,卻並沒有看到任何的異樣出現。
“哈哈,希望你有機會看到,不過對自己人我很溫柔的。”
胡了不正經的與我扯著渾話,而在我們跟前,蘇軌的這縷魂體已經被我的陰氣侵襲的即將泯滅。
“老胡,你說要是他現在神形俱滅,會不會帶我們找到四大鬼差的扣留地?”
我輕聲問著胡了,對於答應了閻羅王的事我可不敢忘,鬼王債還不了還能逃,閻王債欠下了就沒得後路可選。
“試試不就知道了,何必多此一問。”
胡了輕笑著回道,劍眉上挑,看不出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沒有猶豫,神色頓時冷了下來,匯聚在前方的陰氣更是毫不留情的進行著最後一遍撕扯。
蘇軌的殘魂在瞬間徹底湮滅,化作一團黑氣融入於陰氣之中。
蛋疼的是,他消失之後連根毛都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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