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女兒公然對我表露敵意的情況下,她還能對我這麽友善,真讓我感動。
可惜,那些委屈,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
我搖了搖頭,“謝謝夫人。不過我沒什麽好解釋的,清者自清!”
柳藝把一包紙巾塞到我手裏,然後把她白色的披肩拿下來,披在我肩上,“快去換套衣服吧,不然容易感冒,”
“不用不用,會弄髒的!”我急忙閃躲。那披肩是純白色的,我身上現在髒兮兮的,我都不敢碰它。
柳藝卻是堅持把披肩裹在我肩上,“年輕人,身體重要。”
我的眼睛莫名有點濕潤。
這個人,為什麽偏偏要是夏念安的媽媽?
“謝謝!”我對她鞠躬致謝。
夏念安過來扯住柳藝的胳膊,“媽,你別理她了。她是來搶景辰的,她沒安好心。宴席馬上開始了,我們先過去,等等我給你好好講講她的事!”
夏念安狠狠瞪了我一眼,目光恨不得把我吃了。
上次見我,她對我還沒有這麽大敵意的。
她要怎麽對柳藝講我的事?肯定會把我描繪的十惡不赦吧?
“我跟夏小姐並不熟,見麵都不到三次,我不認為,夏小姐有多了解我。”我回擊了過去,然後對柳藝甜甜一笑:“夫人,您的傭人沒有說錯,您是見過最美麗最高貴的女人!再見,後會有期!”
我轉身離開,沒有去看賀景辰一眼。
賀景辰已經變成了我的過去式。
哪怕我再接受不了,也隻能被動的接受。
但這種感覺,真的就像硬生生被人挖走心髒一樣,每呼吸一下都帶著疼,漸漸的呼吸過幾萬次之後,疼痛就變成了麻木。
你終究變得麻木不仁。
我走出酒店,換上我自己的幹衣服,然後給冷一凡發去信息:“出來吧,頭發我拿到了。”
我看著手裏那根微微卷曲的頭發,內心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這是柳藝蹲下來幫我擦頭發時,我裝作拒絕,趁機取了她一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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