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隨意。”
“我明白了。”
賀景辰臉上突然湧起一股濃濃的挫敗感。
我幾乎從來沒有在賀景辰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
在我印象裏,他從來都是囂張到不可一世,可現在,他臉上盡是頹廢之態,他身體趔趄的後退,倒進沙發裏,抬手捏著眉心,這副樣子就像垂暮的老人一樣。
他出口的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你走吧。不要告訴任何人孩子是我的,你要努力,幸福的活下去!”
我感覺賀景辰語氣怪怪的,但我沒有細想。
隻聽到那句,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孩子是他的,我以為他是想和我撇清關係,心中鬱悶的不行,果然剛才的柔情都是裝出來的。
我開門就走,頭也不回,卻沒有去深想賀景辰方才的落寞。
也許我多站在他角度考慮問題,多理解他一點,後麵就不會發生那些事。
賀景辰並沒有和夏念安取消婚約,他像完全不知道真相一樣,甚至我聽喬暮雲說,他已經在籌備婚禮的事情。
我強迫自己不要關注他,而是一心放在事業上。
喬暮雲請來的國際頂尖醫療團隊,已經給陳良憶做了手術,醫生說右手是可以恢複的,隻是需要時間很長,大概要兩年左右才能完全恢複自如,這兩年內,畫設計圖肯定會有影響。
這意味著,陳良憶要停工兩年。
陳良憶長久的萎靡不振,我勸說也沒用。
喬暮雲這個二貨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找來一堆殘疾人勵誌視頻,天天在病房裏用平板電腦播放。
陳良憶完全不想理他,他也不管,堅持放視頻,還一邊放一邊自己解說。
我看得哭笑不得,陳良憶這怎麽著也算不上殘疾人啊。
陳良憶對喬暮雲態度一直都很冷,很少回話,喬暮雲唯一的優點就是臉皮厚,不管別人理不理,自己反正能一直說,我也是佩服他。
以往,喬暮雲早上十點之前就會來看陳良憶,放勵誌視頻,今天已經下午三點了,他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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