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都解開了。
那天晚上，她是被顧北寒從酒店帶回來的，所以第二天早上，她渾身上下才會那麽痛。
她的身子，不幹淨了……
“顧先生……”
顏小歡抬眸，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視著顧北寒的眼睛。
“我們離婚吧……”
“顏小歡，你在想什麽？”
顧北寒語氣忽然冷了下來，周圍的空氣似乎有凝固的感覺。
“我想和你離婚……”
顏小歡僅僅隻是看了顧北寒一眼，就再也沒有了和他對視的勇氣。
顧北寒雖然雙腿不便，但是她卻從來沒有在顧北寒身上感受到過自卑的情緒。
男人有著優秀的容貌和數不盡的金錢，就算不能人道，也一定有一大堆的女人願意圍在他身邊。
她其實也不排斥呆在顧北寒身邊的。
隻是，現在，她真的接受不了她已經不潔的事實。
這讓她在麵對顧北寒的時候，會無比的心虛。
她覺得她對不起顧北寒，給他戴了綠帽子。
“理由。”
顧北寒臉色愈發冷漠，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一種生氣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棋子開始不受控製了，所以他才會覺得憤怒嗎？
顏小歡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簡直恨不得能把頭埋到地上去。
“顏小歡，你別忘了，你已經簽過協議，你想要毀約嗎！”
顧北寒丟出協議兩個字，顏小歡明顯身子一顫，然後頭垂得更低了。
是她太衝動了，竟然還忘記了她跟顧北寒本來就是簽過協議才會結婚的。
“對不起，顧先生，我也不想違約的，可是……”
顏小歡說著說著就開始哽咽起來，一滴晶瑩的淚水砸落在地板上，暈染開一圈小小的水花。
“可是我已經不幹淨了，不敢再呆在顧先生身邊……”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顏小歡似乎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好像隨著什麽碎裂了，疼得她難受。
“誰說你不幹淨了？”
一隻修長的手突然抬起她的下巴，顧北寒墨黑的瞳孔深深的凝視著顏小歡，眉宇之間帶著幾分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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