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顏小歡錯愕的看著顧北寒拿出來的信紙,然後趕緊掀開被子下了床,跑到顧北寒身邊,把信紙搶回來。
“顧先生怎麽可以偷看別人的隱私!”
顏小歡將信紙護在懷裏,這不就是她要找的那張被吹走的遺書麽!
因為想著自己要死了,所以想說的都說了,也沒什麽好顧忌的。
可是她現在還沒死呢,那些話就被顧北寒給看見了,多難為情啊……
“我不是偷看,隻是剛好撿到。”
顧北寒解釋,顏小歡卻完全不顧他的解釋。
“你就是偷看,沒經過我允許就看,那就是偷看!”
顧北寒搖頭,伸手,輕易將顏小歡緊緊護住的遺書搶走。
“你錯了,我是光明正大的看,根本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
顏小歡敗下陣來,被顧先生帶回了房。
至於遺書,自然也在顧北寒的強—權—統—治之下,全部上交,一字不漏。
“我去洗頭……”
顧北寒正在看著她的遺書,顏小歡臉紅得厲害,趕進找了個借口躲進洗手間。
可是洗頭洗得再慢,也是會洗完的。
而且這麽晚了,顏小歡早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於是實在撐不下去之後,顏小歡還是簡單的用毛巾擦了擦頭發上的水跡,就走出了浴室,趴在床上,倒頭就睡。
“起來把頭發吹幹了再睡。”
顧北寒見顏小歡這樣,把手中的遺書放下,眉峰微蹙。
“可是我很困了,已經沒有力氣再吹頭發了。”
顏小歡眼睛都沒睜開一下,她是真的困了。
顧北寒無奈,隻能從抽屜裏拿出了風筒,然後把顏小歡從床上拉了起來。
“先吹幹再睡,你趴好,我給你吹。”
顏小歡整個人坐在地上,身下墊著軟軟的毯子,頭枕在顧北寒腿上,顧北寒修長的手指插—入顏小歡柔軟的發絲間,然後用風筒幫顏小歡吹頭發。
顏小歡的發絲很軟,也很細,摸起來很舒服。
大約幾分鍾後,顧北寒將顏小歡的頭發吹幹。
顏小歡已經趴在他腿上完全睡著了,顧北寒也沒有叫醒她,隻是把風筒放下,想把女人抱回到床上去。
可是當他要推開顏小歡的身子的時候,才發現,剛才兩個人都沒注意,顏小歡的頭發有一縷纏到他的褲子拉鏈上了……
“………”
顧北寒臉色微沉,伸出手拉了拉顏小歡的頭發,可是頭發纏得太死,竟然沒拉出來,而且還弄得顏小歡有些不舒服的往他這邊蹭了蹭。
結果顏小歡這一蹭,就蹭到了不該蹭的地方,女人柔軟的臉頰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緊貼著男人驕傲的地方,清淺的鼻息,溫軟的體香,一切的一切,無不在挑動著男人的耐性。
咦?
什麽東西溫度這麽高,好燙……
睡得迷迷糊糊的顏小歡隻感覺臉頰被什麽不舒服的東西抵著,便伸出手去抓了抓,想把那影響她睡眠的東西給弄開。
顧北寒本來就被顏小歡蹭得有點難受了,結果顏小歡的手卻又開始不規矩起來。
顧北寒臉色頓時陰沉沉得仿若能滴出墨來,直接打開抽屜拿出剪刀,把女人那縷煩人的發絲給剪掉了,然後把睡得迷糊的女人給扔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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