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是事情遠沒有顏小歡想的這麽簡單。
“Sally。”顧北寒的聲音淡淡的。
Sally簡直要瘋了:
“顧老爺,您能行行好大晚上把話一次性說完嗎,我還要睡覺!”
聽到對方是來詢問早晨的事情的時候,Sally有些意外。
難道顏小歡說了?
顧北寒發現話筒那邊有片刻的寂靜,開口道:
“她頭上有傷。”
言下之意是,我的夫人在你這裏受了傷,我有權過問原因。
Sally無法,隻好把事情都說了個大概,除了不舉的事情,其他她都知道。
“詆毀我?”顧北寒有些詫異,聲音稍稍揚起。
顏小歡跟人打架難道是因為對方說了自己的壞話。
“是啊!——”Sally很無力,“對方傷的很重,似乎鼻梁骨折了,需要進行整容手術。”
顧北寒道:
“嗯,我知道了,再見。”
Sally剛想說些什麽,電話裏就傳來忙音,對方不等她說完就掛了。
真是……交友不慎。
顏小歡昨晚被顧北寒折騰得太累了,今天跟人打了一架又加班,實在是累得不行,幾乎是沾枕頭就睡著了。
模糊中她感覺自己的額頭被溫柔地觸碰。
顧北寒拿著跌打的膏藥輕輕抹在她的額頭,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與溺愛。
再也別受傷了,為了我,好好保護你自己。
兩人終於在淩晨的時候相擁而眠。
……
這是哪?
顏小歡身處一片漆黑的馬路旁,除了陣陣風吹過的大樹,連個路燈都沒有。
她慢慢轉頭,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公交車站上。
這是……
皇家陵園。
顏小歡的眸子猛地一縮,麵上是遮不住的驚恐。
“小姐,您的錢包掉了……”
一個涼颼颼的聲音在顏小歡的身後響起。
“我……”顏小歡喉嚨像被卡住了一般,除了一個單音節之外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慢慢回頭,對上了一雙白皙得不像人的手,拿著她在公交車上遺落的錢包。
她強忍住大喊的衝動,抬頭去看手的主人。
卻對上了一張披頭散發的沒有五官的臉……
“啊!”顏小歡猛地睜開眼,對上的是顧北寒一臉擔憂的麵容。
“做噩夢了?”對方的聲音像是一劑良藥,很好地撫慰了顏小歡跳個不停的心髒。
顏小歡滿頭冷汗,眉間滿是驚恐,她緊緊抓住顧北寒的衣襟,像是一個溺死之人抓住了手裏唯一的浮木。
顧北寒沒指望她回答,隻是伸手輕輕在顏小歡的背上輕拍。
這人怕鬼,晚上坐公交車之後給自己的電話時帶著哭腔的樣子,想必是被嚇到了。
“我在這裏,不怕。”
他的語氣有些僵硬,顧北寒自小就不喜在別人麵前表露自己的感情,久而久之變成了一種缺陷。
但是顏小歡完全不在乎,她定定神,伸手抱住了對方。
“抱著我睡,別放開我。”
顧北寒擦擦她額頭的汗,伸手把她攬到懷裏:
“嗯,睡吧!——”
顏小歡閉上眼睛,隻覺得無比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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