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在她身後看她搖搖晃晃去浴室，眼底的情緒藏得很深。
喝醉了啊……
顏小歡完全不知道外頭正經的某人已經變成了一頭狼，摸索著蹲進浴缸裏。
“嗯……”水溫剛剛好，舒服的仿佛飄在雲端。
顏小歡不知不覺就歪頭睡過去了。
顧北寒起身，推門進去看她。
果然睡著了。
顧北寒上前將人用浴巾包起來抱起，放到床上。
顏小歡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身上突然涼颼颼的，但是使勁兒睜眼卻看不清。
她嘴裏不知在嘟囔些什麽，顧北寒俯身傾聽：
“我……我要拿獎金……”
“拿獎金做什麽？”顧北寒伸手刮刮她的鼻子，表情溫柔。
顏小歡砸吧一下嘴，偏頭躲開了顧北寒的觸碰：
“我……我……要買很貴的東西……”
顧北寒伏在她身上，伸手撫摸她的臉：
“然後呢？”
顏小歡覺得自己在做夢，夢裏一個看不清臉的人一直在問自己問題。
她聲音模糊：
“送給……顧先生……”
顧北寒的腦袋一熱，伸手脫了顏小歡身上的浴巾。
被翻紅浪，一室旖旎。
第二天一早，顧北寒欣然同意她去往盧森堡的事情。
顏小歡扶著莫名其妙又疼起來的腰震驚地看著他：
“你說什麽？”
顧北寒眉梢一揚：
“如果聽不清，那就不去了。”
“啊啊啊，我聽見了，聽見了！”顏小歡歡呼起來，上前親了對方一口。
顧北寒想起昨晚的情景，渾身又有些發熱，他不著痕跡地推開顏小歡：
“去吃早飯。”
顏小歡沒有察覺，開心地蹦躂著走了。
顧北寒打了一個電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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