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一半像他。一半像我……”
顧北寒的手劇烈顫抖起來,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理智,才迫使自己坐在了輪椅上沒有起身。
這個丫頭為什麽總能毫無意識地波動他的心,他已經快要抵抗不住了。
評委當然知道她的丈夫是誰了,但是當著全部的觀眾也不揭露,隻是饒有興趣地繼續問道:
“那為什麽是個女孩呢?”
顏小歡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還有一個……”
她一直背在身後的手緩緩伸出來,另一個神態相似的玩偶被拿出來,是一個小男孩。
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個人居然能在兩個小時做出兩個玩偶,並且玩偶裏隱藏的神氣超過了所有的選手。
“我的天……”
一陣死一般的寂靜之後,在場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起立鼓掌。
觀眾席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原來這個女人真的這麽有本事,我都錯怪她了。”
“是啊是啊,究竟是誰一直在網上散播那些謠言的?”
所有的風向都變了,矛頭突然指向了在報社散播新聞的陳蘭。
這場比賽,顏小歡完勝。
Sally笑的開懷:“我就知道這個小丫頭可以的。”
顧北寒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了,他隻想把台上那個閃閃發光的顏小歡緊緊地揉在懷裏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
這輩子都是他一個人的。
酒店。
“顧先生,我的手疼……”顏小歡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兩隻眼睛亮晶晶的。
顧北寒正在給她上藥,聞言抬頭淡淡地看她一眼:
“誰讓你逞強的?”
顏小歡癟癟嘴:“我也是沒辦法啊……難道每次受欺負都要顧先生幫我出頭嗎?”
顧北寒聽這話的時候眉頭一皺,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按的顏小歡哇哇叫:
“哎呀,好疼!”
顧北寒語氣微冷:“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話?”
顏小歡玩全不懂這人為什麽突然不爽起來,眨巴眼睛望著他。
顧北寒見她沒想起來,便低頭不語,一言不發地為她纏繃帶。
顏小歡的腦子裏猛地閃過一句話。
——所有事都由我來護著你。
“顧先生……”顏小歡這才明白過來,這人是生氣了,他說好要保護自己,但是自己的一意孤行讓手受了傷,所以顧先生才覺得都是他的錯。
顧北寒幼稚地不理她。
顏小歡眸子裏有些笑意,她看向自己被顧北寒包在掌心的手。
細小的傷口敷了藥,顧北寒修長的手指細致地纏著她的每一處傷口,仿佛在對待什麽稀世珍寶。
顏小歡看走了神,呆呆地想,顧先生應該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伺候人的事情吧,但是兩人相識以來,他就一直在照顧自己……
想到這裏,顏小歡有些壞笑地勾了勾那隻受傷的手。
顧北寒拿著繃帶頓了頓,低聲道:“別動。”
他又想纏上一層的時候,顏小歡的手又勾了勾。
顧北寒有些惱了,正欲抬頭讓她好好反省,卻被堵住了唇。
顏小歡第一次,主動親顧北寒。
這個認知讓顧北寒渾身的血氣都向腦袋和下半身湧去,他這幾日已經忍得很辛苦,眸色一深,單手摟過顏小歡,舌頭探進她的齒縫中。
顏小歡覺得自己的意識浮浮沉沉,她想推開顧北寒,對他說一些話,卻惹來了對方更瘋狂的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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