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獎金做什麽？”
顏小歡似乎被人戳到了痛處，有些不高興地癟癟嘴：
“我……我想送禮物給顧先生……”
又是這個答案，顧北寒的麵色柔和了很多，這下又不理解了：
“我可以給你錢。”
顏小歡此時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顧北寒低沉的聲音很好聽，她嘴角又往下耷拉：
“那……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顧北寒也不知道這人怎麽想的，他的不就是她的？
顏小歡肚子不疼了，伸手摸摸，摸到了顧北寒的手指，滿意了，攥在手裏，嘴角彎彎：
“我想讓顧先生開心。”
顧北寒俯身在顏小歡的頭上印下一吻：
“我隻要你在我身邊待著。”
“我不信。”顏小歡突然變臉，把顧北寒的手甩開。
顧北寒抽抽嘴角，看見她閉著眼，才確定這人是真的醉了，好不容易碰上一次醉酒，能看不能吃，這太不像他的性格了。
於是低聲誘哄：
“那你幫我一個忙，我就開心了。”
顏小歡歪頭，閉著眼有些傻氣地問：“你要幹什麽？”
顧北寒看她這幅單純的樣子，眼睛瞬間變紅，所有的熱氣都往下竄去。
顧北寒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你知道怎麽做的。”
一時之間，房間裏隻剩下男子的喘息聲。
第二日，顧北寒真的如昨日所說，帶著顏小歡回了涼城。
韓辰宇站在機場，看著漸行漸遠的飛機，拿起手機給崔笑笑打了一個電話：
“怎麽樣，你想好了嗎？”
崔笑笑看著一旁睡得毫無形象的陳蘭，厭惡地挪開了一些，低聲道：
“成交。”
“嗬，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咱們涼城再見吧！”
韓辰宇收起手機，廣播裏剛好響起了登機的提示。
他戴上墨鏡，嘴角微彎，起身走向檢入通道。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麽交易？
——我們聯手，將顧北寒與顏小歡拆散，之後你得顧北寒，我得顏小歡。
——嗬，你說的倒簡單。
——你不信我？我可比你身邊那個蠢貨強多了。
——……
——我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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