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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悶死自己？”
顧北寒看著趴在自己懷裏一動不動的人，有些好笑，剛剛的惱火突然消失得一幹二淨。
隻要她不想從自己身邊逃開，怎麽樣都好。
顏小歡癟癟嘴，心裏十分委屈，但是又不願意說出口。
顧北寒看著她耳朵邊掛著的口罩，微微蹙眉，伸手想將它扯下來。
顏小歡卻仿佛被電觸到一般，一個激靈跳起來，急急忙忙往後退。
顧北寒沒反應過來，一把伸手抓空，張口想提醒：
“站住！”
“噗通”一聲水花的的聲音，顏小歡猝不及防掉進了身後的池子裏。
“啊！咕嚕咕嚕……”顏小歡先是驚呼一聲，然後喝了好幾口水。
顧北寒額頭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這個丫頭到底在鬧什麽幺蛾子！
顏小歡撲騰了幾下，發現水並不深，自己慢慢平衡著站起來，水剛好到了鎖骨的深度。
不經意間，她的鎖骨露了出來。
顧北寒沒有叫人進來，他知道顏小歡會遊泳，也不願外人進來打擾這二人世界。
坐在輪椅上的顧北寒，靜靜地等待顏小歡站穩，沉聲道：
“為什麽戴口罩？”
從剛剛找到她到現在，顏小歡幾乎就沒有說過什麽話。
他越想越不對勁，一個平時嘰嘰喳喳的人，今天居然這麽安靜。
顏小歡低著頭，不想開口。
自己的嘴腫了，連說話聲音也是嘟嘟的。
一定很蠢。
顧北寒眸子一厲：
“說！”
顏小歡被嚇得渾身一抖，眼底又泛起水光。
顧先生從來都不凶她的……
若是看到她現在怪模怪樣的臉，說不定會更凶……
顧北寒沒有得到答案，顏小歡就開始無聲地流淚。
知道這小家夥吃軟不吃硬，顧北寒有些無奈。
他壓著心底的焦躁，好聲哄：
“說，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怪你。”
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顏小歡心喜地抬頭問道：
“顧先生也不會嫌棄小歡嗎？不管小歡變成什麽怪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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