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
顏小歡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眼底帶著一些不解與委屈，似乎在說：
我都這麽難過了，你居然還在笑？
顧北寒輕笑出聲，摟著自家夫人道：
“我告訴你這一切，你陪我去個地方？嗯？”
又是溫泉？
顏小歡瞪著眼，惱怒地看著把自己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的顧北寒不老實的爪子。
顧北寒淡定道：
“這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你那晚受了太多寒氣。”
顏小歡一愣，紅著臉不再說話，由著顧先生把自己脫得幹幹淨淨。
顏小歡抿著唇，站在池子邊，沒有下去，而是看著顧北寒的輪椅，低頭沒動靜。
顧北寒眼底閃過一抹光亮：
“想讓我陪你一起泡？”
顏小歡仿佛被說中心事一般，除了耳朵，整個身子都開始泛著粉紅色，像一隻熟透的蝦，手忙腳亂地自己爬進了池子裏。
顧北寒好整以暇地看著獨自遊到一旁的顏小歡，慢慢伸手脫了自己的上衣。
漂亮的白皙腹肌露出來，在溫泉的霧氣下有些夢幻的感覺。
顏小歡頭還埋在角落，不敢抬起來。
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顧先生就知道吃自己的豆腐。
顏小歡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顧北寒是怎麽從輪椅轉移到水裏的，隻是聽到水聲的時候再回神，自己已經在顧北寒的懷裏了。
顧北寒的氣息噴在顏小歡的脖子上，帶著曖昧的感覺：
“現在告訴你，好不好？”
………
很久之後，顏小歡的眼底沒了委屈，沒了心塞，卻有著詫異和心疼。
心疼顧先生。
顧北寒的聲音帶著一絲狠厲：
“我一定會弄垮蘇家，給我母親報仇。”
顏小歡覺得自己真的是蠢哭了，怎麽會因為蘇夏的幾句話就輕易相信了她。
那座墳……
是顧北寒母親的。
“小歡？”
顧北寒從往事中回神的時候，顏小歡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臉上，而她的眸子還是呆呆愣愣的，似乎也沒有發現自己這個下意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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