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沾染了什麽汙垢的外衣，心底一片暴虐的顏色。
………
顏小歡躺在床上，時不時開口含糊不清地蹦出幾句話。
顧北寒聽得分明。
她在叫自己。
“顧先生……”顏小歡眉頭緊緊地皺著，似乎做了噩夢。
顧北寒始終沒能叫醒她。
盯著顏小歡脖子上一塊醒目的吻痕，他整個人都要炸了。
仿佛是野獸對自己領地的占領意識，顧北寒回來之後將顏小歡洗的幹幹淨淨，在原來有吻痕的地方又附上自己的唇，狠狠地吸著，留下更深的印子。
似乎這樣，那些事情就都沒有發生過，這個人還是沒有被人碰，完完整整都是他的。
私人醫生看著顧北寒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心有些虛：
“顧總……夫人隻是驚嚇過度，沒有大礙……但是帶回來的水裏似乎下了一種迷藥，能讓人意識混亂……所以……”
“說！”顧北寒聲音猛地一沉。
私人醫生渾身一抖：
“所、所以可能醒了之後，記憶會、會錯亂……會忘了一些事情……或者……或者記錯一些事情……”
顧北寒的心仿佛被人插了一把刀子。
忘了……我嗎？
還是……把我記憶成另一個男人？
想著，顧北寒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撫上顏小歡的臉。
“你，會忘了我嗎……”
他沒有讓醫生去檢驗顏小歡的身子，不知道這人到底有沒有被侵犯。
顧北寒也不知自己是不想知道結果，還是不敢接受真相。
要是是真的，他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冷靜地處理一切。
顏小歡滿頭大汗，她在做一個夢。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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