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岸看著顏小歡這幅樣子，有些想笑：
“當然有了。”
顏小歡的警示燈滴滴滴就響起來：
“誰？長得多高？白還是黑，胖還是瘦？”
程岸忍不住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少夫人，我哪知道，就算是有老板也不會告訴我的，你太逗了。”
顏小歡憂傷地摸摸自己的臉。
怎麽辦……要是顧先生出牆了就不好了。
“夫人。”
顧北寒在書房裏叫顏小歡。
他聽到了顏小歡在外麵鬧騰的聲音。
顏小歡縮手縮腳地走過去。
“顧、顧顧顧先生……”
顧北寒沒有注意到顏小歡嘴唇發音時的抖動，隻是伸手將人抱進自己的懷抱裏，低頭碰碰她的鼻子：
“又怎麽了？沒出去所以悶得厲害？”
顏小歡沒說話，她垂著眼不想去與顧北寒對視。
心裏亂的很。
顧北寒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勁，聲音低低的：
“又哪裏惹你不高興了？怎麽不看我？”
顏小歡咬咬唇，她不知道自己的直覺到底是不是準的，但是她知道，顧北寒最近確實會走神，眼底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
就像在風島的遊輪上，自己圍著他起舞的時候。
一模一樣的眼神。
顧北寒逼問了好久，顏小歡的聲音悶悶的傳來：
“顧先生是不是碰到美女了？”
顧北寒的手一頓。
顏小歡知道這個反應，自己說對了。
眼圈以不可控製的速度變紅。
但是就是寧死也不肯抬頭。
顧北寒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解釋，心裏很亂。
他知道自己是什麽性格，這種事情，在他身上發生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但是居然發生了。
顧北寒很久都沒說話，顏小歡的心慢慢變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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