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聽女子這麽說，顧北寒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那麽，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雖然說顧北寒天賦過人，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是，有些東西雖然有過記憶，如果是不重要的，也不會那麽深刻。
左心淩一聽，心猛地跳起來，臉上浮現起淡淡的紅暈：
“我……我從前，與顧先生……一起……”
“閉嘴！”
顧北寒的臉突然黑了下來，抬手打斷了她說的話。
左心淩錯愕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或者語氣裏有什麽不當之處冒犯到了顧北寒。
否則，他為什麽會在一瞬間變了臉色？
不過，這樣的顧北寒真帥氣，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顧北寒隻是冷冷說出兩個字，她自己就全身酥麻，阮成一灘泥了。
好想好想和這樣的男人睡在一起，哪怕他不能人事，可也是無上的享受啊！
居然叫他顧先生？
顧北寒對麵前這個女人的好感度登時降到負值。
左心淩還不知道自己在顧北寒心目中的地位已經發生了天壤之別的改變，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顧……顧先生……我做錯什麽了嗎？”
顧北寒的臉色更加陰沉。
“顧先生”三個字，雖然隻是最普通的一種稱呼，但這個稱呼對於他和顏小歡而言，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想來這人也不知道，算是無意之失。
考慮到還有話要問她，顧北寒努力讓自己不要冷聲相對：
要是被嚇傻了，他想知道的答案就不易得到了。
“在跳舞的時候，你的眼睛為什麽是藍色的？”
聽到這樣的問題，左心淩一怔：
“藍、藍色的嗎？”
左心淩見過那個代替她跳舞的女人，那個女人的眸子無疑是黑色的。
難道是戴了美瞳？
想到這裏，左心淩對顏小歡的厭惡更深。
居然用這種方式吸引別人的注意！
真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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