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裏，甕聲甕氣道：
“因為我最笨，什麽都不會，所以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是麽……”
顧北寒聞言差點被氣笑：
“小呆瓜，你明明知道我是什麽意思，怎麽裝著不知道？”
顏小歡癟癟嘴：
“你的行為讓我無法相信你。”
顧北寒的身子一僵。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對顏小歡造成了傷害，他仿佛著了魔一般想找出那個在舞會上抓住自己視線的人。
“寶貝，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顧北寒第一次用這樣的昵稱叫顏小歡。
顏小歡大大的眼睛裏還充滿著水汽：
“你……”
這麽高高在上的人。
居然會向自己道歉。
顏小歡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顧北寒腦子裏有一個聲音：
“讓她戴上美瞳。”
讓她戴上美瞳。
“你戴上美瞳給我看看好不好？”
顧北寒輕聲道。
………
別墅二樓回響著“給我看看好不好”和“不好才不要”的對話時，別墅一樓已經發生了另一件大事。
林管家沒有收留左心淩。
他知道，這個女人如果在的話，很可能會破壞少爺與少夫人的關係。
待在顧北寒身邊這麽多年，他早已可以從一個女人的眼神裏準確地判斷她對顧北寒的真實想法。
但是，顧家有一個女主人就夠了。
“少爺，該吃午飯了。”
林管家試探性地敲了敲門。
裏麵沒有奇怪的聲音，應該不是在做那些事情吧？
顏小歡與顧北寒正在眼神對峙當中，聽到林管家的聲音，她如獲大赦，起身一溜煙跑去開門。
顧北寒咬咬牙。
看來是該找個時間扣林管家的工資了。
可憐的林管家……
顏小歡下樓的時候，看見地上有一件髒了的舞服。
那是左心淩換完之後扔在這裏的。
在顏小歡看來，她之所以把這件五福留下來，不為什麽，隻為了向顏小歡炫耀，或者說示威。
仿佛在嘲笑她：
——顧北寒這個男人也為別的女人動過心。
——顧北寒這個男人不是屬於她顏小歡的。
如果顧北寒知道顏小歡又這麽想的話，一定會很慶幸自己的決定。
有些事情，與其說給她聽讓她理解自己的用意，還不如用心引導，使她自己想明白。
偉大的愛國詩人陸遊教育子孫時就說過：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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