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懷裏睡著了。
他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睡吧，明天收拾你。”
小丫頭累壞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顏小歡試探地問顧北寒：
“我……今天……”
顧北寒一手端著咖啡一手看著報紙，頭也沒抬：
“跟我一起去公司。”
顏小歡臉色一喜：
“好。”
她還能去上班！不用悶在家裏了！
顧先生真是一個好人。
不知不覺間，顏小歡又給顧北寒發了一張好人卡。
顧北寒抬眼看她：
“你老實說，上次對著別人搔首弄姿那一套是從哪學來的？”
顏小歡一噎，有些局促道：
“那個……那個……是從同事那邊學來的，她們說這樣那些客戶一定會答應的……”
見顏小歡並未推卸責任，也還沒埋怨那個阿巧，顧北寒心裏還是很舒服的，他的夫人真是好心腸。
不過，他的聲音還是一冷：
“夫人，你連這種話也相信？”
“……顧先生又不知道怎麽做銷售。”
顏小歡死鴨子嘴硬，頂了一句。
顧北寒看她一眼，心道先收拾那些找麻煩的，最後再來收拾你。
上車之前，顧北寒再三警告，不準再做那種事情。
顏小歡隻好點頭答應。
“好吧好吧，歡歡說顧先生的決策不會錯。”
………
“阿巧，顧總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趙芊芊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手足無措的阿巧。
這人不知道顏小歡和顧北寒的關係，做出這種蠢事，還可以給自己背黑鍋，嗬。
辦公室。
“就是你教顏小歡做的那些？”
顧北寒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麵無表情看著她。
阿巧第一次麵對級別這麽高的領導，聲音都不穩了：
“是……是……是趙……”
“好了我知道了，你以後都不用來上班了，讓黎花去給你結了這個月的工資。”
顧北寒沒有聽完，不耐煩地打斷她。
阿巧眼圈有點紅，咬咬唇想把趙芊芊供出來，但想起之前趙芊芊私下找她說的話。
——你以為把我抖出來就沒事了？嗬，我可是在這裏呆了很多年，就算顧總生氣，也不會拿我怎麽樣的。
——你就不一樣了，收拾收拾準備滾蛋吧。
顧北寒語氣微冷：
“還不走？”
阿巧嚇得渾身一抖，轉身出了門。
她憤怒，雖然不敢發泄，但手指甲卻還是嵌進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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