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岸看著顧北寒慢慢冷下來的臉，吞吞口水又叫了一句。
他的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著，千萬不要扣獎金！千萬不要扣工資啊！
在這樣扣下去，他下個星期的晚餐就隻能賴在公司裏混食堂了！
顧北寒忍無可忍：
“去看看夫人在不在市場部。”
聽到這樣的吩咐，程岸提到嗓子眼的心髒落了回去。
他趕緊屁顛顛地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同時，帶來“顏小歡在半個小時之前就走了”的噩耗。
“回去！”
顧北寒狠狠地說。
見此情景，程岸心頭一痛，不知道又有誰要悲劇了。
但願不是自己……
………
顏小歡拿著一張小紙條，終於轉悠到了那家花店。
可是……
“啊，這怎麽是賣花圈的啊……”
顏小歡左看看右看看。
還真是沒有別的花賣了。
“小姑娘，你想買點什麽？”
一個白胡子老爺爺坐在店門口問顏小歡。
顏小歡上前一步：
“我想買點花，送給我男朋友。”
老爺爺一愣，臉上出現同情的神色：
“這樣啊……要多少？可憐的孩子，就不收你錢了。”
顏小歡一聽不要錢，心情好了不少，也不想著這是花圈了。
心道都是花，反正效果差不多。
其實顏小歡一點都不笨，她之所以在這一刻表現得這麽笨，全都是因為下午發了幾十個“顧先生”。
在這時候，她的腦海中還漂浮著那麽多的彈幕，每個彈幕上都有“顧先生”三個字，要找出一些細微的差別，可能就是不同的標點符號以及情緒表情了。
顏小歡接過花圈的時候，發現趙芊芊在紙片上寫了另一行字。
——你就和顧總說，婚姻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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