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寒將粉色的信紙遞給他:
“這是我夫人在你這裏留的最後一樣東西,以後你們都最好不要有交集了。”
方蘭生接過信紙,看著裏麵字跡工整的,百度得來的一些詩句啊,故事啊,有些哭笑不得。
傻丫頭啊……
方蘭生抬眼看輪椅上的顧北寒:
“為什麽我不能和她有交集?我和她是好朋友。”
顧北寒的視線像刀子一樣掃過去。
方蘭生嚇得一跳,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可沒招你,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們公平競爭。”
顧北寒冷笑:
“我為什麽和你競爭,我已經和小歡結婚了,我才是勝利者,你沒戲了。”
“好吧,也許你會這麽認為,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是因為錢的原因,你契約出多少我照樣能出多少。”
顧北寒與他對視:
“現在可不是因為錢了。”
他已經付出了感情,這輩子隻能給一個人。
方蘭生笑笑:
“那也沒關係,你寵她我知道,可是你也傷了她。”
這個笑容在顧北寒的眼裏顯得尤為刺眼,他的拳頭緩緩握緊:
“你休想。”
如果不是看在這麽多年的交情,顧北寒早就讓人將他拖出去胖揍一頓了。
“北寒,我不是要和你決裂,小歡這件事我會憑自己的意願來做,她的選擇你也沒法幹涉,但是我們之間還是照樣是兄弟,該怎麽樣怎麽樣。”
方蘭生拿著那封信轉身離開。
顧北寒覺得自己的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腦子都要炸了。
為什麽自己身邊的男人都對顏小歡有意思,連兄弟都沒有例外!
他搖著輪椅去了隔壁,看著麵色蒼白躺在病床上的顏小歡,顧北寒輕聲道:
“你說你有什麽好。”
你說你有什麽好,連我都栽在你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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