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再次響起。
顧北寒的心仿佛突然被人豁了一個大口子。
又心疼又酸。
“知道是誰放的麽?”
顧北寒穩住自己的聲線,問醫生。
醫生分析道:
“沒有找到,放錄音筆的人很熟悉這裏的構造,避開了所有的監控,走的都是監控死角。”
因為這件事,顧北寒對待顏小歡更是寵上了天,就差放在手心捧著了。
顏小歡晚上會起來鬧騰,和那些單純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不一樣,所以就會有體力的消耗。
顧北寒隻好找人在晚上給顏小歡做吃的。
甚至有一天晚上,顏小歡嚷嚷著想吃方蘭生做的豬肘子。
聽到顏小歡提出這樣的要求,顧北寒的臉色在當時顯露出一種古怪地顏色。
那是一種多麽奇葩的抽象派畫家都沒法調出來的難看顏色。
但是這件事又怪不得顏小歡,他隻好咬著牙去問方蘭生送菜過來。
方蘭生當時笑的一臉欠揍:
“原來小歡在潛意識中還是這麽喜歡我做的菜,嗬嗬!”
顧北寒陰著臉道:
“是喜歡你做的菜,不是喜歡你。”
方蘭生無所謂道:
“先喜歡我做的菜也不錯,喜歡一個人,就要先抓住她的胃,這個道理你都不懂?看來小歡很快就會發現顧先生是一個很無趣的男人。”
顧北寒額頭青筋暴起,忍了又忍才憋出一句:
“你到底做不做?”
“做做做,當然做,小歡要吃我做的菜,我肯定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命。”
顧北寒沒聽完後麵就把電話給掛了。
方蘭生掛了電話,一瞬間收起了欠揍的笑臉。
他拿著手機,兩眼盯著顧北寒的頭像好半響,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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