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
“我夫人還需要多久醒？”
醫生知道顧北寒很迫切地想讓顏小歡醒來，隻好硬著頭皮蒙他：
“再有半個月差不多了。”
顧北寒沒有什麽表示：
“你記住你的話，如果沒有醒來，我會讓你再也醒不過來。”
醫生：
“……”
我怎麽這麽嘴賤……
因為在醫院還有很多的手續待處理，顧北寒沒有急著搬東西走人。
中午一個護士帶著口罩說要給顏小歡換葡萄糖。
程岸看了一眼她，點點頭讓她進去了。
顧北寒正好搖著輪椅過來，看到進去的護士眉頭皺了皺：
“她是誰派來的？”
程岸道：
“那個換葡萄糖的護士請假了，讓一個人過來代替。”
顧北寒默不作聲地進去了。
醫院不是木板地，聽不到輪椅在地上滾動的聲音。
起初的時候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還有些不習慣，可一下子聽不到了，顏小歡的潛意識中倒有些想念了。
護士看著顏小歡，拿出自己手上的葡萄糖瓶子。
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小罐液體。
顧北寒的瞳孔一縮。
“你在幹什麽？”
護士完全沒有發現後麵什麽時候進來了一個人，嚇得手一抖，葡萄糖在地上摔碎，玻璃渣子炸的到處都是。
手裏的另一個小瓶子卻沒掉。
顧北寒看這人這麽大的反應，心裏的懷疑更重了。
“你是誰？”
玻璃碎的聲音沒有吵醒顏小歡。
護士咳嗽一聲，道：
“我是來替班的，顧總。”
“轉過來，摘下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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