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來，看到她的時候忍不住蹙眉：
“誰讓你又喝酒的？”
顏小歡心裏有個聲音在對她說，快問問題，快問。
她眯著眼脫口而出：
“快問！”
顧北寒被她突然吼一嗓子弄得一愣：
“問什麽？”
不清醒了？
到底是喝了多少？
顏小歡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走過去的，自覺摸到顧北寒懷裏團了團，窩出一個舒服的位置。
顧北寒的眼神柔的能溺死人，顏小歡清醒的時候，是幾乎不會看到這種表情的。
“小歡？”
顏小歡閉著眼吧唧了一下嘴，拽著顧北寒的襯衫袖子不鬆手。
睫毛在燈光下灑下一片濃密的陰影，像蝴蝶的翅膀，隨著眼睛的顫抖一點一點。
顧北寒的心也像被羽毛撥過一般癢癢的。
他忍不住低頭去吻她的眼睛。
“顧先生！”
顏小歡在顧北寒碰到他的一瞬間突然醒了，猛地抬頭。
顧北寒的下巴登時麻了。
他發出一聲悶哼，感覺自己的顎骨差點脫臼。
“你在做什麽……嘶……”
顧北寒本來有些惱怒，以為這丫頭是裝醉騙他的，看到顏小歡那朦朧的眼神，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消得無影無蹤。
憋得慌，隻好拿手去揉自己的下巴。
顏小歡喝醉的時候對痛覺似乎沒有了反應，她撞到顧北寒下巴的一邊臉頰紅紅的，眯著眼傻笑。
“嘿嘿……顧先生……問、問……問！”
顧北寒對這樣的顏小歡向來很耐心，他伸手將顏小歡的臉往後挪了一些，兩人對視：
“問什麽？”
顏小歡的意識已經飛走了，腦海裏對自己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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