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又來敲門:
“先生,夫人找您。”
顧北寒的手一頓,有些奇怪地蹙起眉頭,想著這小家夥是想自己了?
結果顏小歡還是一臉呆萌地看著他:
“我要……”
顧北寒:
“………”
回來之後,顏小歡又背著他狂喝水,顧北寒坐了不到二十分鍾,門又被敲響。
來來回回五六次,顧北寒終於臉色不好了。
他這次也沒等錢真真敲門,起身又去了一趟臥室。
顏小歡正喝水呢,猝不及防門被打開,差點被水嗆死,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放好水杯躺回了床上。
因為被嗆到沒咳出來,臉憋得通紅。
顧北寒臉色陰沉地伸手摸摸她的臉:
“是不是吃壞東西了?今天吃了什麽?”
錢真真看了外麵空空的飲水機,同情地為先生夫人點了一根蠟。
一個真能折騰,一個真容易被騙,關心則亂。
顏小歡張嘴就是一陣劇烈地咳嗽,顧北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伸手將人摟到懷裏,試了試額頭。
“沒發燒,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顏小歡麵前是一張放大的俊顏,她愣了好一會兒,心道不能就這樣被美色迷惑了。
——顏小歡,你要試探他啊!
顏小歡道:
“我……我沒有不舒服。”
顧北寒蹙眉:
“胡說,那為什麽今天一直上洗手間?鬧肚子了?”
顏小歡反問:
“你為什麽一直在外麵,都不陪我。”
顧北寒怔愣一下,解釋道:
“我在工作。”
顏小歡心裏不屑,心道工作非要帶著魚丸嗎?你怎麽不吃了她呢:
“哦。”
顧北寒察覺到顏小歡心情的低落,知道這小家夥躺久了應該是寂寞了,哄道:
“那我今天就不去……”
還沒說完,就被錢真真的聲音打斷了:
“先生,您快去看看吧,玉婉剛剛把、把……桌上……”
錢真真結結巴巴半天沒說出來。
顧北寒的瞳孔一縮,剛剛來的時候瑪瑙項鏈還在桌上,那個女人手腳被捆著,自己也沒有太在意,這會兒該不是把項鏈吃了吧?
他太擔心那條項鏈,那可是顏小歡成為他過世母親兒媳婦的象征。
顏小歡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顧北寒走了,連個再見都沒有。
她咬咬下唇,覺得很委屈。
那個女人怎麽變得這麽重要了!
顧先生隻是聽了個名字,竟然就跑了!
錢真真進來看到顏小歡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趕緊解釋:
“夫人,您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
“你別說了!”顏小歡冷漠地打斷,“我都看見了。”
錢真真:
“………”
完了,先生會不會打死我?
顏小歡憂鬱地看著自己打石膏的腳:
“我什麽時候才能好?”
錢真真沒料到話題怎麽神轉折到這兒了,隻是老實道:
“半個月吧,骨頭隻是錯位,沒有受損,不礙事。”
本來是想安慰一下顏小歡,結果顏小歡聞言眼睛唰的就亮了。
“原來半個月就能好。”
她以為要躺一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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