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有很多泛著香氣的小吃攤，顏小歡的鼻子像小狗似的抽了抽，眼睛唰的就亮了。
“顧先生，為什麽你沒有帶我來過？”
顧北寒眼底帶笑：
“我小時候經常來這個地方，之前想帶你來，但是都沒找到機會。”
瞅著周遭狹窄的石板路，想著輪椅很難通行，顏小歡聽懂了顧北寒話裏的意思。
對於顧北寒的童年，顏小歡是非常地感興趣，她像個好奇寶寶似的，這裏摸摸那裏看看，還差點把人家賣的雞給放了。
“去去去，哪來的丫頭，別毛手毛腳的，不買就閃遠點！”
老板脾氣很大，對著顏小歡一陣數落。
顏小歡有些尷尬，知道是自己錯了，也不敢還嘴。
顧北寒的臉色卻猛地沉下來，他拿出錢包，掏出兩張鈔票遞到老板的麵前：
“這些夠了？”
老板的眼睛看見錢就直了，之前醜惡的嘴臉一下不見了，討好的笑著：
“嗬嗬，夠了夠了，原來這是先生的夫人，真是對不住，對不住啊！”
顏小歡：
“………”
這變臉變得太快了吧？
顧北寒卻沒有那麽寬容，他語氣冷淡：
“你得罪我夫人，要怎麽賠禮道歉呢？”
老板臉色一僵，打量一下顧北寒的穿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惹到了什麽了不起的人，連忙求饒：
“先生，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麽說您夫人……”
“你找誰道歉？”
顧北寒的眸子像刀一樣掃到他臉上。
老板嚇得腿一軟，噗通跪在地上，對著顏小歡連聲討饒：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錯了，求您原諒我。”
顏小歡整個人呆在原地，好像是有些不能接受這種事情。
顧北寒以為她被嚇著了，一語不發地往地上又扔了幾張鈔票，摟著自家夫人走了。
走出幾百米遠，直到看不見那個賣雞的老板，顏小歡才回神：
“顧先生……”
“嗯？”
“你剛剛是怎麽了？平時的你不會用錢開路啊！”
聽顏小歡這樣問，心喜她的觀察力總算是有點長進：
“因為……那個家夥不是個好東西……”
聽顧北寒這麽說，顏小歡疑惑道：
“啊？顧先生知道什麽嗎？”
顧北寒握著顏小歡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著：
“他啊，二十多年前從人販子手裏買了一個女學生，逼那個女學生給她生孩子。孩子出生以後，他又把那個可憐的女學生關在雞籠裏。”
“啊！他怎麽可以這樣！”
聽著顏小歡義憤填膺的聲音，顧北寒歎了一口氣：
“我和沈默遠在無意中知道了這件事後就利用家族的力量找來了警察，他雖然因為買賣人口坐了牢，可那個女學生也已經被毀了，從哪之後成了精神病人，住進了精神病院。”
“唉……那些人販子真可惡，他們倒賣人口不就是為了錢嗎？”
“是啊，君子愛財取之以道，他們的行為太卑鄙太無恥了！”
“顧先生，你說，錢真的有那麽大的力量嗎？為什麽所有人看到錢，都會便得沒有節操呢？”
好比剛剛那個坐過牢的惡棍，明明Xing子很凶很惡劣，卻可以因為錢，變得懦弱又卑微。
猛地，顏小歡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那時候的她似乎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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