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已經腦補出一部複仇大計。”
“………”
顏小歡被顧北寒直接從洗手間帶回了別墅,上午的課完全沒有出席過。
她華麗麗地生病了。
窗簾被緊緊拉起來,從縫隙中透出外麵細碎的光芒,顯得屋子裏更為昏暗。
顏小歡安靜地躺在床上睡覺,呼吸清淺,臉頰有些紅。
顧北寒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有些燙,他蹙著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桑雪站在床邊,小聲道:
“她已經在退燒了,房事過後免疫力會比較低,又被人澆了冷水,發燒很正常,你讓她多休息休息就會好起來的。”
“哇姐姐,房事過後,這幾個字你都能一本正經地說出來,我是服氣的。”
“服氣服氣,我也是服氣的。”
“人家都開始腦補了,這種嬌弱係的既視感,我小歡明明是全能自強型的。”
“哈哈哈哈,全能自強嗎?”
“你不懂,這是人家的小情趣,嬌弱係的也是可以得到顧總的心的。”
“………”
顧北寒低頭注視著自家夫人,語氣很冷:
“幫我做件事。”
“什麽?”
………………
今天一天都沒看見顏小歡,賀子銘的心情很差,葉曲安百般撒嬌地黏在他的身邊。
天黑了,因為身邊沒人,難免孤單寂寞,賀子銘也就隨了葉曲安,跟她一起吃了個飯。
反正這個女人也是不要什麽臉的,對她再壞她都能笑著貼上來。
“賀少……你是不是不高興呀?你想要人家做什麽,人家可以做的。”
葉曲安掐著嗓子說話,柔中帶嬌,恨不得軟成一灘水。
賀子銘冷眼睨她,聲音絲毫不帶著感情:
“我想讓你把顏小歡帶過來,你能做到嗎?”
葉曲安語塞,眉頭抽了抽,一張畫的鮮紅的嘴唇抿了又抿,終是忍不住不甘心道:
“賀少,那顏小歡到底有什麽好的……你為什麽總是惦記她呢?”
話音剛落,葉曲安的下巴被捏住,賀子銘低頭,呼吸都打在她的臉上,曖昧的像是在說情話:
“那你就要想想,自己到底有哪裏比她好了。”
這句話的羞辱意味太過明顯,葉曲安幾乎是不可置信地呆愣在原地,她一直以為吸引賀子銘的是顏小歡那做作的單純模樣,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人會這麽厭惡她自己。
賀子銘冷笑一聲,鬆了手,轉身離開,語氣雲淡風輕:
“既然想當個不要尊嚴的人,那我很期待你再次找我。”
草叢裏傳來悉悉索索的響動聲,冷風吹過,葉曲安沒了賀子銘的懷抱,打了個哆嗦。
錢真真跳出來,蒙著臉,站在葉曲安的身後,以極快的手速將人一把打暈。
“讓你給少夫人潑冷水,這是少爺吩咐的,你就算是自作自受吧。”
第二日早上淩晨,清潔員在廁所發現了暈倒的葉曲安,被關在隔間裏,渾身濕透,意識不清。
顏小歡的燒退的很快,桑雪的藥治這種病總是很見效。
在顧北寒懷裏醒過來的時候,顏小歡還沒緩過神,下意識蹭了蹭溫熱的胸口,吧唧嘴。
還沒吧唧完,就被親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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