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
道歉嗎？道歉嗎？我要道歉嗎？
顏小歡的內心無比糾結，腦袋悶在被子裏，整個人都要窒息。
顧北寒將拳頭抵在唇邊，忍住沒笑出聲，這個小傻子，裝睡也不裝的像一點，他頓了頓，調整好表情，聲音淡淡的：
“夫人既然沒睡就把腦袋露出來吧，悶壞了我可治不好。”
顏小歡的手一哆嗦，垂頭喪氣地掀開被子，坐起身，語氣很喪：
“我知道瞞不過你，我也沒打算裝睡，對不起，我不該打你，你如果不解氣，你就打回來吧。”
顧北寒話到了嘴邊，一句都沒說出來，全被顏小歡給憋回去了。
顏小歡頓了半晌沒聽見回應，抬頭就對上顧北寒錯愕的神情。
這是什麽情況？不像生氣，這麽快就打算原諒我了？
“等等我怎麽有點看不懂，明明是小歡該生氣的，為什麽她先道歉了？”
“對啊，顧總頭上的紗布是小歡打的嗎……所以道歉也是應該？”
“噗，打他也是因為顧總不對啊，我們應該追究事情的根源。”
“你們看到顧總的表情了麽，怎麽懵了？”
“我不懂了，感情這種事情……好複雜。”
“………”
顧北寒在顏小歡說完那些話之後，周身的氣場驟變，他的表情冷漠，完全不似裝出來的，語氣也再不帶上調笑：
“既然夫人都道歉了，那就睡吧，明早要出門。”
“出門？去哪？”
顏小歡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帶跑偏，心大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顧北寒的情緒變化。
顧北寒閉了閉眼，轉身躺下，聲音低沉：
“去找凱文的女兒。”
“哢”的一聲，房間裏的燈被關掉，墮入一片黑暗。
顏小歡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顧先生……是不是生氣了？
既然明天要出門，還是睡覺吧，不能糾結這種問題了。
在腦海中反複安利自己，顏小歡緩緩躺下，徑自閉上眼，慢慢進入夢鄉。
這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她沒有做夢，更沒有夢遊，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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