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也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這些聯合國觀察員的目的就是**樣本。可是,他們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東西,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呢?
“通話器二十四小時保持暢通,把所有的情況全部發回總部。兩人一組結成戰鬥單位,牢牢盯死這些家夥的一舉一動。”
六十四機動部隊的成員都是精銳。他們很快分散開來,或前或後,或左或右,從幾個方向把三名美國人緊緊裹在中間。表麵上看,這是最基本的散兵搜索隊形。可是如果把各人所在方位和監視目標相互連接,便會驚訝的發現——被監視者的身後或者斜側,那些正常視線無法掃及的位置,總有一名士兵在不斷遊走。他們臉上的神情似乎是在注意周圍的動靜,手裏捏握的武器,卻總是無意識地指向各自的目標。
刺眼的陽光毫無遮擋的投射下來,在空寂的城市間撒上一片白花花的酷熱。雖然搜索小隊一直沿著街道兩邊的簷陰部分行走,卻無法抵擋從地麵蒸騰而起的熱氣。從身體表麵滲出的汗水,浸透了厚厚的防護服,趾襪間傳來極不舒服的濕粘感,也在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向大腦拚命傳達著自己想要得到釋放的要求。
“原地休息十分鍾。”
林翔擦了一把汗濕的脖子,卻發現指掌間沾滿了白色的微小鹽粒。無奈地搖了搖頭,取下掛在胸前的軍用水壺,旋開蓋子,湊近嘴唇一陣猛灌。
“咕嘟——咕嘟——”
喉嚨的上下聳動,帶起一陣清晰入耳的響聲。所有人都在喝水,幹渴和酷熱,使得這種舉動變成了他們此刻腦子裏唯一的念頭。
忽然,林翔放下水壺,拎起斜掛在胳膊上的突擊步槍,微眯著雙眼,努力豎起耳朵凝神判斷著從空氣中傳來的異響。
連同三名觀察員在內,整個小隊共有九個人。
可是,他卻聽到了第十個喝水的聲音。
很小,很輕。但它確實存在。
林翔從不置疑自己感官搜集到的任何信息。謹慎和細致,往往意味著幸運和安全。
瞥了一眼坐在對麵的三名美國人,發現克瑞斯的目光正朝自己這邊掃過,同樣充滿了警覺和探詢的意味。
他也發現了?
林翔有些意外。
那個聲音並不大。如果不是感染後的聽覺變得異常靈敏,他也不會發覺其中的異常。
難道,這個美國人也擁有和自己同樣敏銳的察覺力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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