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架,把所有無權進入其中的好奇者擋在了外麵。全副武裝的冷肅哨兵和隨時往來於賓館四周的巡邏隊,更為這裏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插上房間門銷,走進寬大的臥室,林翔用機警的目光四下打量著每一個角落。確認沒有任何可能窺視到自己的可疑裝置後,這才打開隨身攜帶的手提箱,從中取出一套經過消毒的注射器,用毛巾在手腕上緊緊纏繞數道,把細小鋒銳的針頭,用力紮進像蚯蚓一樣鼓凸的血管。
醬紅色的血,緩緩抽進了透明的針管。當液麵剛剛抵達二十毫升刻度的時候,他拈起手邊早已準備好的藥棉,用空出的中指緊緊按住,在拇指和食指的合力動作下,慢慢拔出了針頭。
窗外透進的光線照在管壁上,顯出圓潤的暗紅光澤。用錐式封管套住針口,林翔撕下一片白色的標簽紙貼上,用黑色的碳素筆寫下“六號”字樣,把它小心翼翼地放進旁邊的冷藏箱裏。
這是他從戰場上收集到的所有變異血樣。半小時後,科研部會派專人來將其取走。
他不想變成供人研究的實驗品。
他也不願意看到更多的人變成恐怖嗜殺的怪物。
自己的血,應該對研製疫苗有所幫助。齊越就是最好的例子。
假托戰場獲取的名義提供自己的血樣,應該是最穩妥的辦法。
中京,是繁榮和文明的象征。
作為共和國的首都,深厚的文化底蘊和曆朝更替積累的威嚴,使這裏成為地球上最令人向往的城市之一。
軍用越野車在外環公路上高速疾馳,強勁的引擎和狂野的速度,使得被超過的車輛紛紛對其側目。粗大堅固的輪胎肆無忌憚地碾壓著路麵,在發動機劇烈的咆哮聲中轟然遠去。
林翔的個人整備時間還剩下十六個鍾頭。
他隻想做一件事。
去看看應嘉。
也許,是最後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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