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形狀完全相同的細胞,再次展開新一輪的戰爭。豪森之血的擠壓和碰撞,絲毫未能給林翔之血帶來任何傷害。它們緊密地貼在一起,短暫的溶合後,外來細胞被徹底同化,而那些重新生成的繁殖物,無論形狀和外觀,都以前變得更粗、更大、更強。
原來如此。
從皮箱裏抽出另外一支裝有豪森血液的試管,久久地望著被搖曳爐火映紅的醬色液體,林翔臉上顯出意外的驚訝和前所未有的凝重。幾分鍾後,他打開醫療器械包的蓋子,從中取出一條淡黃色的橡膠管,用力紮緊自己的左肘,拿起經過消毒的針筒,滿滿抽盡試管裏所有的豪森血液,對準手臂上高高凸起,像樹根一樣扭曲的血管狠刺下去。
荒野上的雪,白得刺眼,其間有種令人憂鬱的灰。
從天空直射下來的陽光,曬化了綿軟堆疊的積雪表層,融化的液體順著雪花的縫隙慢慢墜下,迅速填充著所有微小的空間。無形中增添的重量壓縮了雪層的高度,卻使得它們擁有了更大的密度和不容易被破壞的堅固。這種冰冷堅硬的狀態,會在嚴寒的鞏固下,一直保持到明年春天。
三輛深綠色塗裝的中型裝甲車橫列在公路中央,最前麵兩輛的車廂頂部靠後位置上,高高架起的十二點七毫米機槍,釋放出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氣息。末位一輛的車頂則被沉重的炮塔取代,粗大的一百零五毫米榴彈炮從塔部中央伸出,筆直地瞄準正前方,隨時準備釋放出帶著狂暴火焰的金屬咆哮。
這是從舊時代保留至今的“斯特瑞克”輪式裝甲車。車身兩側傾斜的裝甲壁上,已經看不到美**方特有的白五星標誌,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齜牙咧嘴,巨大眼窩裏放射出恐懼微笑的黑色骷髏。
十幾個全副武裝,身穿灰色戰鬥服的白人士兵分散在公路兩側。他們每三人為一組,分從不同方向,以裝甲車所在的位置為核心,向四周輻射散開,仔細地搜索著任何可能殘留在地麵的微小痕跡。
殘破的路基邊緣,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的身軀筆直,像軍刀一樣插在那裏,質地考究的黑色大氅被風吹得獵獵做響,棕色短發像針一樣直立在頭頂,刀削般簡單輪廓線條,使整個麵部看上去充滿了陰縶和冷漠。
如果林翔在場,一定可以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強大無比的四星寄生士氣息。
他的眼睛一直緊盯著正前方十餘米處的地麵——那裏側翻著一輛被燒得麵目全非的汽車殘骸。早已凍成冰塊的豪森背靠著焦黑的車體,身上堆起厚達數厘米的積雪。另外三具屍體分別倒在距離殘骸不遠的雪地裏,除了身上有不足以致命的燒灼傷口,所有人肩膀上本該被頭顱占據的位置,隻剩下一塊被冰雪封凍住的可怕凹洞。
“奧斯維德隊長,我們仔細檢查過,所有彈頭均來自同一個發射源。也就是說,襲擊者隻有一個人。”一個穿著灰色戰鬥服,身上卻沒有攜帶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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