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出現如此之多的陌生人,而且,全都是荷槍實彈的武裝傭兵。雖然事先約定的聯絡信號正確無誤,卻不能徹底消除人們的戒心。
推開車門,從駕駛室裏跳下,林翔大步走到站在人群中央的王彪麵前,簡短地說道:“安排人卸貨吧!另外,再給我們弄點吃的。”
王彪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和激動,扭曲的五官,使那條貫穿他整個臉龐的傷疤看上去越發顯得猙獰。他用力掀開卡車拖鉤上遮雨的蓬布,粗大鋼硬的一百零五毫米炮管,頓時在圍觀者當中引起陣陣嘈雜的驚呼。
不僅僅是炮。從卡車後廂裏順序搬下六管重型機槍、一箱箱密封的子彈、散發著機油氣味兒的大口徑迫擊炮、藥品……每一樣東西,都會帶來不小的轟動和歡呼。
“這……這些,全都是你的嗎?”疤臉男激動得兩眼放光,他很清楚,這些威力巨大的武器對於小鎮來說,有著什麽樣的意義。
“是我們的。”林翔微笑著說道:“我也是隱月鎮的居民。”
“可是……錢……”王彪下意識地搓著手,臉上滿是難色。這些武器的價值,已經超過隱月鎮能夠承受的購買底線。
林翔沒有對此作出解答。他伸出手,拍了拍疤臉男寬厚的肩膀:“來吧!我給你介紹幾個新朋友。”
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麽地方絕對安全。
鐵渣城的醫生說過——五十萬元,可以複活應嘉。
林翔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那個白色的美麗身影。野戰醫院裏那張洋溢著可愛微笑的臉,已經被時間和沉睡侵蝕得滿是斑駁,記憶中的照片也在核爆中變成飛灰,唯一剩下的,隻有纏繞在指縫間的一縷發絲。
這個世界沒有鮮花,更沒有香甜的巧克力。夢幻般的愛情和甜蜜玫瑰色的空間,已經隨著舊時代的毀滅徹底消逝。戀愛中的男女相互挾手坐在屋頂上看流星雨,可能永遠變成了無法實現的傳說。
這個世界隻有黑色的輻射陰雲和肮髒不堪的土地,以及凶殘狂虐的暴民和為了食物而掙紮的幸存者。
如果林翔是骷髏騎士團的團長,或者擁有一個像“索斯比亞”這種大型機構的掌權者,他會選擇複活應嘉。
他隻是一個勉強還算強大的四級寄生士,卻要麵對龐然大物般的諸多對手。
他隻能慢慢積蓄自己的力量。
他從未想過要做什麽英雄或者救世主,隻想讓自己活得更加安全。至少,有一處在受傷的時候,能夠讓自己安安心心躺下來恢複靜養的蝸居。
花幾十萬錢給隱月鎮配備武器,相當於給蝸居裝上一層多少還算堅固的殼。
拉上洛克護送車隊,是他早就打定的主意。
隱月鎮需要保護。雇傭兵們如果選擇這裏作為退休養老的家園居所,對雙方都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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