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並不高,延綿也不太廣,但是想要藏兩個人,已經足夠。
在一個拗黑的山洞裏,林翔把扛在肩膀上的俘虜重重扔了下來。**和堅硬地麵接觸產生的疼痛,以及順著皮膚侵襲到身體內部的寒冷,很快解除了並不致命的昏迷狀態。以至於男子清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林翔手裏那把口徑大得嚇人,在洞裏發光苔蘚映照下,反射出冰冷寒芒的m500左輪手槍。
“告訴我你所知道有關“上帝之劍”的全部資料。順便說一句,我不喜歡撒謊的人。如果你想嚐試一下被手術刀割開身體的滋味兒,我會非常願意充當你的身體狀況檢查執行者。”
“你都看到了?”年輕男子深深地吸了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滾的血流和身體的疼痛,嘶啞而憤怒地吼道。
林翔麵色陰沉點了點頭,在指間亮出他順手拿到的手術刀:“如果你想靠謊言蒙混過關,我保證你會被切得比那具屍體還碎。”
想到擺在木桌上的女屍,男子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他下意識地看了林翔一眼,卻意外地發現——這個身穿骷髏騎士團戰鬥服的劫持者,竟然沒有散發出任何一絲異能者的氣息。
“趁早打消那些沒用的念頭。”看穿其心理的林翔突然繞至男子身後,把冰冷的槍管抵近對方腦門,冷言道:“如果我想殺你,你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男子額頭滲出一片冰涼的汗珠,他使勁而咽了咽喉嚨,用恐懼的目光死死盯著林翔:“如果我說了,你會放過我嗎?”
“會!”林翔回答得異常爽快。
“你發誓!憑著上帝的名義發誓!”男子的身體在顫抖,臉上的神情緊張而充滿期盼。
“沒問題!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林翔的神情,莊重得活像最虔誠的教徒。
在梵蒂岡高等宗教學院,亞岱爾是那裏成績最好,最年輕的學生。
精通教義,熟悉所有宗教條文法規,深諳天主福音的內涵與寓意……所有這些都讓亞岱爾在大主教心目中的地位節節爬升。事實上,這個相貌英俊的青年如果不是身披黑色法袍,胸口還有金線繡成的聖十字架圖案的話,足以成為許多女孩愛戀的對象。但是,在亞岱爾看來,所謂男女愛情,不過是惡魔想要與上帝爭奪人類控製權的另外一種體現罷了。
他是一個虔誠的信徒。每天清晨,他都會戴上純鋼打造的苦修環,像正常人一樣走進教堂大門。有好幾次,他因為過度饑餓而昏闕在聖像麵前,被人救起後,卻連水都不喝一口,又撲倒在金色的十字架上,拚命親吻那個神聖的符號。在他看來,這種精神寄托比任何物質都要更加珍貴純潔,也隻有這種殘忍的修行方式,才能淨化自己的靈魂。
十九歲,亞岱爾已經成為教區神父。也正是從那天開始,他從大主教那裏得知——還有另外一種更加虔誠的敬奉上帝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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