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憤怒。至少,餐桌還有幾碟鹽漬鹹菜和肉幹下口,熱氣騰騰的開水也管夠。
三名獲救者坐在桌子對麵,望向食物的目光裏充滿了饞意和渴求,臉上卻仍然保持著明顯的拘束。
“別客氣,快吃吧!”
林翔招呼著他們,手裏撥弄著一塊玉米餅,把它撕成微小的碎塊,浸泡在盛有熱水的湯碗裏。
爐火的溫暖和食物的香氣,使帶有戒備心理的客人終於擺脫了固有的謹慎。中年男人猶豫片刻,伸手拿過一塊冷餅放到男孩碗中,又拿起另外一塊撕成兩半,把其中二分之一遞給了妻子。
“能說說你的名字嗎?”見狀,林翔笑了起來。把裝有鹹菜的餐碟朝對麵推了推。
“我……叫楊華。”
中年男人嘴裏塞滿了玉米餅,林翔一路上的舉動和自己身體對於食物的需要,使他徹底放下了最後一絲警惕。含含糊糊地說完這句話後,噎得實在難受的他端起湯碗,用微燙的熱水衝下堵塞在喉嚨裏的食物,長長地舒了口氣,帶著莊重無比的神情站起身來,指著坐在旁邊的女人和男孩:“這是我的妻子阿娟,兒子楊震。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們。”
“你們是怎麽被賣做奴隸的?”林翔點著頭,舀起一勺泡開的餅子送進嘴裏。
“事情要從一周前說起。”
楊華麵色陰沉地撫摸著旁邊的男孩肩膀:“我們是從東部地區遷徙過來的流民。幾天前,在西麵一個聚居營地交換食物的時候,對方突然變卦,他們用槍威脅我們交出所有財物。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我們隻得答應他們的條件。那幫家夥搶走了我們的一切,又把我們全部捆綁關押起來,當作奴隸出售。”
林翔有些驚訝:“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嗎?”
“我們總共有五十六個人。如果不是那些雇傭兵把我們三個從囚籠裏提出,準備天亮就帶走的話,我根本沒有機會逃離那裏。”說到這裏,楊華臉上充滿了痛苦和仇恨。
“抓你們的都是些什麽人?”疤臉男拿著五個木頭酒杯坐到林翔身邊,張開滿是粗硬胡須的大嘴,用強勁的牙齒咬開威士忌的瓶塞,把淡黃色的酒液倒進杯子,順序擺放到幾人麵前。粗聲粗氣地補充道:“天冷,喝點酒暖暖身子。”
“和我們一樣,都是流民。”
楊華接過酒杯,在幹瘦的手心裏來回晃動著,說話的聲音有些嘶啞:“交換食物的時候,他們表現得非常友善,甚至邀請我們進入營地一起共進晚餐。這種虛假的表麵氣氛欺騙了我們每一個人,等到發覺情況不對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林翔放下了手裏的勺子,靜靜地望著他。王彪仰脖把杯中的酒倒進嘴裏,陰沉的臉上很快浮起一片暗紅。餐桌對麵的女人和孩子也停止了咀嚼。屋裏的氣氛,很快變得沉默下來。
過了很久,被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