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好習慣。想喝酒的話,自己去倒。”
年輕人微微一笑,也不解釋,徑直走到桌前,拿起拔掉軟木塞的酒瓶,在精致的高腳玻璃杯中倒入差不多三分之一左右的酒液。
他的個頭很高,卻很削瘦。身上的黑外套質地華貴,裁剪熨帖合體,手工精致。靠近胸袋的位置,用銀色絲線繡著一枚小巧的柳揚的聲音說道:“怎麽,你打算把原本屬於富蘭克的東西,裝在自己身上?”
“他是我的兒子。我給了他生命,給了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生活的權利。他就是我種在花園裏的一棵樹,我隻不過是按時收取一些健康的器官,用於更換自己體內已經衰老的部分。借助懲罰的名義,還能夠讓他逐漸膨脹的野心稍微收斂一些。讓這個不安分的小家夥明白——誰才是這座城堡裏真正的主人。他必須明白這個道理。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他永遠都是一顆被我當作排泄物射出去的精子,永遠不可能擁有現在的一切。”
安東尼奧惡狠狠地呼了口氣,冷厲的目光轉而瞪視在黑發青年身上:“現在,可以說說你的來意了吧?告訴我,醫生聯合協會為什麽要拒絕出售我訂的貨?難道就為了那個小小的隱月鎮?你們對控製定居點之類的事情從來沒有什麽興趣,為什麽這次會突然出麵幹預?你應該給我一個能夠說得通的理由,尊敬的劉宇晨執事。”
“我隻負責執行會長大人的決定,沒有向你解釋的義務——”
劉宇晨收起臉上的微笑,慢慢把視線從盛酒的玻璃杯上挪開,冷冷地說道:“醫生聯合協會是個獨立的組織,我們從不聽命於任何人。我們有自己的方式弄到感興趣的東西。不是我故意貶低你的身份,安東尼奧先生,你實在太高看費迪南德公司所謂的實力了。區區一個阿雷桑德羅家族,在會長大人眼裏,其實就和荒野上的流民沒什麽區別。說句不好聽的話,費迪南德就是一個站在街邊騷首弄姿賣弄風情的"ji nv"。即便你倒貼全部身家,另外再提供全套免費服務,醫生聯合協會也不見得就一定會要。”
安東尼奧臉上一陣鐵青,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他很想用手術刀把這個狂妄的年輕人活活切碎,扔到城堡外麵的湖泊裏去喂那些凶殘可怕的變異魚。可事實卻不允許他這麽做——對方所說句句是實。其中既沒有誇大也沒有欺騙。和醫生聯合協會這種龐然大物相比,自己創立的費迪南德就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螞蟻。隻要他們願意,十個阿雷桑德羅家族也會被碾成渣子。
兩個月前,費迪南德公司向醫生聯合協會訂購了五百支四級強化藥劑。按照合約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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