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擠的時候,所有人都會主動讓出足夠寬敞的縫隙。
林翔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用銳利之極的目光環顧四周。那種帶著無比狂野和殺意的可怕氣氛,使所有與他對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覺到毛骨悚然。
葛利菲茲神情慍怒地走進圈裏,心驚肉跳地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傭兵和旁邊的屍體,使勁兒抽了抽鼻子,厭惡地抬手從圍在附近的人群裏隨便點出幾個:“散了,散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公司花錢雇你們就是看戲的嗎?你,你,還有你,把這兒清理一下。活人抬到醫療室去治傷,死的直接扔出去喂狗。媽的,睡個覺也不得安穩……搞那麽大動靜,想拆樓還是想暴亂?”
聞訊而來的警衛隊長恨恨地盯了林翔一眼,俯下身子,湊近葛利菲茲的耳朵:“閣下,這樣做恐怕不太合適。畢竟是他先動手,直接在大樓裏殺人,這不符合索斯比亞的規矩。上次威弗列德那件事情,總公司方麵還沒有完全了結,他現在又……”
“不合規矩也沒辦法——”
葛利菲茲冷冷地提高音調:“你打得過他嗎?你殺得了他嗎?如果願意,我可以現在就單獨擺個擂台讓你和這家夥一決勝負。我真想一槍把你的腦袋崩開,看看裏麵是不是裝了一坨屎?明知自己不是對手還要說什麽狗屁規矩。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讓男人日多了才思維混亂?下次說這種事情以前,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別他媽的滿嘴噴糞還要老子幫你擦屁股。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吧!要麽去做你自己該做的事情,要麽你和這家夥單挑,我可以幫你喊加油——”
警衛隊長臉上一陣鐵青。葛利菲茲的話雖然難聽,卻是不爭的事實。絕對的力量都是人們瘋狂崇拜和畏懼的對象,所謂規矩,同樣由拳頭最大的人說了算。
看熱鬧的人群很快散開,屍體以最快的速度被拖走。在拖把和抹布的來回擦抹下,鮮血和碎肉留下的痕跡迅速消失。除了殘留在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淡淡血腥,所有的一切都像沒有發生過。
林翔左手牽著艾琳娜,右手拖著葛利菲茲,把兩個人硬生生地拽進辦公室。先將胖胖的地區經理連推帶攮地踢進臥室,“砰”的一聲關上門,閂死。這才轉過身,帶著一貫的平靜和自然,拉開椅子坐下。
柔和燈光下的艾琳娜,臉上似乎浮著一層淡淡的粉暈,漂亮的眼眸中透射出惴惴不安的目光。在她的思維概念裏,男人和女人單獨呆在一個房間,通常都意味著**接觸和激情釋放。可這裏是葛利菲茲的辦公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