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你為什麽要殺死奧斯維德和豪森。怎麽說呢……你,確實有這個權利。”
克勞德仰著頭,望著房頂上已經露出鋼筋的水泥縫隙,臉上滿是疲憊,眼神也有些散亂:“年輕人,大戰爆發前,你是做什麽的?”
林翔沒有回答,望向對麵的目光裏滿是戒備和警惕。他從中校身上感受到不任何敵意,但這並不意味著永遠都會這樣。一個五星寄生士,這是目前為止,他所接觸到的最強大對手。
“我是個律師,住在內華達州。”說著,克勞德從脖子上解下一條心形掛墜,縮在手心裏擠成一團,朝著林翔用力扔了過來:“接著,別打碎了。這不是炸彈。”
板開掛墜表麵的金屬蓋子,是一張鑲嵌在蓋底的彩色照片。三個人,左邊的金發女子體態偏胖,微笑的表情看起來非常溫柔。中間的女孩大約五歲左右,漂亮的藍色眼珠顯然繼承了母親的基因。至於最左邊的中年男子,如果把身上的灰西裝換成淺色的騎士團戰鬥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克勞德。
“我在地下避難所呆了二十六年。這張照片,是我對那個毀滅時代保留的最後記憶。我不知道你以什麽樣的眼光去看待過去的世界,也無法用我的標準去影響或者改變你的想法。我是一個律師,那個世界隻有無限的肮髒與罪惡。我打了整整四百六十一場官司,暫且不論輸贏,內容幾乎都是把有罪的人變成無罪,把可能是對的事情變成錯的。那個時候,我曾經認為自己就是宣判善與惡的上帝,法官隻是小醜,法律是我玩弄手腕和各種詞匯術語的墊腳石。哈哈哈哈!知道嗎?內華達州最大的地下黑幫頭子,曾經像狗一樣跪在我麵前,隻為了求我幫他免除上電椅的可怕刑罰。事實上,那個"qiang jian"自己女兒並且導致懷孕的狗雜種,即便被電死一萬次,也不足以贖回他的罪孽。”
“我想改變那個世界。”克勞德的聲音很輕,略顯沙啞:“就在我無法忍受良心上的折磨,隨時可能處於崩潰邊緣的時候,很偶然的機會,成為了騎士團的一員。”
“用核彈毀滅整個世界,就是你所謂的改變?”林翔合上手中的項鏈,譏諷地說道。
“那不是我們的本意。相信我,至少我並不希望看到那麽做。”
克勞德停頓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氣:“可是話又說回來,沒有毀滅,就沒有新生。那個破舊不堪的世界也永遠不會被改變。”
“夠了——”
林翔隻覺得身體裏的血在拚命往上湧,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虛假理由,讓全世界的人給你們做陪葬。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共同話題,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骷髏騎士。奧斯維德和豪森僅僅隻是開始。你,也要死——”
忽然,克勞德非常苦澀地笑了。他搖著頭:“你……實在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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