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晚,卻令我有種像光一樣的存在。我甚至覺得你不是人類,而是上帝聽見絕望祈禱專門派來的天使。這不是刻意奉承或者誇大其詞……在我徘徊於死亡邊緣的時候,你把我從黑暗中拉了回來。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但是這些武器和物資實在過於貴重,我怕你所托非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沉默了很久,林翔才伸出手,頗為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沉穩而堅定地說:“幹吧!沒什麽好猶豫的。為了你的妻子,也為了你自己。”
熾熱的陽光,把幹裂的土地曬的滾燙。加爾加索尼城堡大門外平整的水泥路麵上,拖著一條條肮髒的輪胎泥印。路邊潮濕的的土溝,也被往來的卡車碾爛。修葺整齊的草坪上滿是來回踐踏的鞋印,空曠的廣場上隨處可見破爛的槍械零件、散亂的衣服、被壓癟的彈殼、帶血的破布,以及牆壁上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可怕彈洞。
兩棵巨大的橡樹矗立在進入城堡的左右綠化帶裏。粗大的樹身至少超過二十年以上的生長期,它們被燒得一片焦黑,隻剩下孤零零的光禿主幹。幾根被熏黑的殘枝倒在草坪上,把一片漂亮的杜鵑花壓得稀爛。
順著地麵已經發黑變硬的血跡,可以看見幾輛塗有索斯比亞獨角獅圖案的卡車橫在城堡門口。被壓得略微有些扁圓的輪胎表明車載很重,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守護在車前。他們臉上的表情大多無精打采,眼睛裏也流露出疲憊和倦怠的目光。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拖著一具屍體從大廳裏慢慢走出。在士兵的幫助下,把已經有些腫脹變形的死者,合力扔進車廂。
神情呆滯的伯格森像往常一樣坐在位於頂樓的辦公室裏。厚厚的絨布簾子遮住了陽光進入房間的路線,屋子裏窗戶緊閉,空氣裏彌漫著藥水的氣味、腐爛的惡臭,還有一股因為潮濕產生的黴餿。渾濁的味道足以把人活活熏昏,可伯格森仍然安安穩穩地坐在寬大的皮椅上,麵色平靜而自然,隻是少卻了平時的精明和冷厲。
對麵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非常年輕的的女人。她個子不高,穿著緊身的戰鬥服,內層顯然沒有更多的衣物,薄薄的高彈布料緊緊貼住她的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她有著酒紅色的頭發和裸麥色的皮膚,身材嬌小,沒有多餘贅肉的腰肢,把豐滿的**和挺翹的臀部襯托得令所有男人都想摸上兩把。
很少有女性真正配得上“少女”這個詞。在沒有切實證據表明她們的身體是否仍然保持完整的前提下,“女人”,是最好的代稱。
她斜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以張揚的姿勢高高架放在辦公桌上。手裏玩弄著一把比正規型號略小些的匕首,碧色眼眸死死盯著坐在對麵的伯格森。
桌子中央的一隻扁平瓷盤裏,擺著一顆用石灰封住傷口,並且用防腐藥水處理過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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