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屍人冷漠呆板的麵孔。他們像石頭做成的雕像一樣木然地站立著,堅硬冰冷的手臂中間,提著一個被繩索捆綁起來的中年男子。用粗麻搓成的繩結填壓男子大張的口中,堵塞了發出聲音的通道,盡管他拚命掙紮,從喉嚨裏發出陣陣抗拒的粗喘和嗚咽,卻根本改變不了被禁錮的現實。
蘭德沃克轉過身,慢慢踱到男子麵前,饒有風趣地看了看他,一輕一重拍了兩下巴掌,冷酷的屍人立刻提起男子的身體,重重放倒在旁邊空置的手術台。按平手腳,從平台四角拖出全鋼打造的粗大金屬扣,分別卡進膝、肘關節。由於太過用力,堅硬的金屬環扣深深陷入柔軟的皮肉,在扣印兩邊勒出被擠壓的凸起。
靈活地拈起手術刀,熟練地割斷捆綁男子的繩索,當堵塞口唇繩結被取出的一刹那,躺在手術台上的男子猛然爆發出帶有無比恐懼的哀嚎。
“蘭,蘭德沃克先生,求,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納齊奧斯先生,你應該明白,我隻是在執行王燚先生的命令。”蘭德沃克放下手裏的刀片,拉開擺在手術台右邊的一台老式冰箱,取出一隻通體遍黑,高度隻有十厘米左右的玻璃瓶子,麵無表情地說道。
“不——”
被叫作納齊奧斯的男人拚命掙紮,扭動的身體在手術台上左右搖晃,拖拽著固定四肢的金屬環扣在水泥台邊緣摩擦出刺耳的聲響,這種劇烈的動作越發增加了身體的痛苦,卻絲毫不能改變現狀,幫助他獲得自由。
“求求你……蘭德沃克先生,求求你,我,我不想死——”
筋疲力盡的男人仰麵朝天,大口喘息,布滿血絲的眼睛鼓漲外凸,絕望地盯著那隻微不起眼的小黑瓶。
“沒人願意死。”
神情專注的蘭德沃克緩緩擰開瓶蓋,把一隻帶有橡膠帽塞的滴管插進瓶口,緩緩地問:“你殺害自己妻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願不願意死?”
“她,她隻是一個女人——”納齊奧斯渾身都在發抖。
“但是你卻用木樁把她釘死在牆上,還殘忍地剖開她的肚子,割下她的肝髒炒了吃。”蘭德沃克的語氣變得異常森冷。
“我餓——”
納齊奧斯艱難地吞咽著喉嚨,用發幹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辨解:“我……我,我需要食物。”
“你撒謊——”
溫文孺雅的蘭德沃克忽然變得無比狂暴,他放下手裏的黑瓶,一把抓緊納齊奧斯的衣領,仿佛最恐怖的魔神厲聲咆哮:“我檢查過你的居所,就在床下的暗格裏,足足還有二十公斤麵包和好幾塊幹肉。別說是你,就算荒野上最饑餓的流民把這些東西一頓嚼光,也會當場活活撐死——”
大滴的冷汗,從納齊奧斯額頭兩邊流淌下來。也許是這種來自體內的液體產生了清醒效果,他忽然不再那麽慌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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