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地,旁邊的闊口玻璃杯底殘留著不多的液體,整個房間都籠罩在濃烈的酒氣當中,令人昏昏欲睡。
“誰派你來的?費家那條死不掉的老狗?王燚那個暴亂份子?費迪南德?索斯比亞?還是別的什麽人?”
所羅門渾身上都散發著濃烈的酒氣,他斜靠在椅子上,斜睨的目光裏噴射出熊熊烈火,因為過於激動,太陽穴兩邊和與脖頸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扭曲、盤繞。
林翔不動聲色地抓過放在桌上的白蘭地,又從旁邊的置物架上拿過另外一個杯子。酒瓶表麵蒙積著的灰塵已經擦落,從瓶身表麵年代久遠的殘留紙片和標簽來看,它屬於舊時代法國亞曼涅克地區一九九八年出產的葡萄釀造品。顯然,這是一件從廢墟裏得到的珍物。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裏來回蕩漾,散發出令人心悅的濃香,抿了一口擁有上百年曆史的陳酒,感享受著甜潤與醇厚從舌尖上慢慢散發開來的感覺,帶著火焰入喉順流直下,在胃腹內部升騰起的熾熱與興奮,林翔淡淡地搖了搖頭:“你猜錯了。”
所羅門一怔,眼眸裏迅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他微皺起眉頭,身體略微後傾,疑惑地看了看對麵:“你……究竟是誰?”
“一個普普通通的雇傭兵。”
林翔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酒液,認真地說:“確切地說,應該是“禿鷲傭兵團”的指揮官。”
“禿鷲傭兵團”?
皺著眉,所羅門冥思苦想了一陣,腦子裏絲毫沒有找到與這個名字匹配的任何資料。他很快放棄了傷腦費神的思考,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麵前的林翔身上,銳利的目光也變得比先前要緩和許多。
既然這個陌生的年輕人不屬於窺覷流金城的任何一個勢力,那麽就完全可能用金錢將其收買。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有其價格,區別,僅僅隻是貴賤高低罷了。
“你有兩個選擇——”
一旦談話內容回歸到自己熟悉的方麵,所羅門臉上立刻恢複了原來的精明:“一,成為流金城的直屬武裝力量。這是一種雇傭,你也可以理解為收買。在價格和人員待遇方麵,不會有人比我出的價格更高。”
“我想聽聽第二種。”林翔搖晃著手裏的酒杯,漫不經心地問。
“第二種同樣也是合作,不過危險程度要高得多,當然,價格方麵也會更加優厚一些。”
所羅門的臉色和口氣沒有絲毫變化:“我需要你幫我掃除那些盤據在北區的暴亂份子,至於酬金……我會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增加一倍。我隻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實,每個暴亂者的人頭或者試題,獎勵四萬元,如果能夠幹掉為首者王燚並且帶回他確切死亡的證據,你可以得到整整一百萬元索斯比亞或者同等價值的貨幣。”
也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所羅門補充道:“這個價錢絕對不是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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