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脫出牢籠的野獸,帶著嗜血的狂暴和凶猛從白色煙霧裏直衝出來,重重碾過幾個歪倒在地麵上陷入沉醉的士兵身體,這才在距離大樓階梯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隊頭戴防毒麵具的士兵像幽靈一樣從白霧裏走出,迅速占據有利位置形成防禦,架在沙壘上的重機槍也被抱進大廳,指朝電梯和樓道出口。
身穿黑衣的費屠推開裝甲車門,以恒定的速度不緊不慢踱進大廳,解下頭上的防毒麵具,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幹瘦的雙臂分朝兩邊伸展到極至,帶著蒼白麵皮上一抹因為激動而產生的潮紅,抬起頭,像野獸一樣瘋狂嗥叫:“所羅門!老子來了——”
……
樓梯上的戰鬥沒有任何懸念,中央大樓裏的警衛根本無法抵擋槍射式麻醉氣霧彈頭的攻擊,沒有任何人員傷亡,佩有費家標誌的士兵們在不到十分鍾的時間裏,控製了整座大廈。
這其實算不上什麽高科技武器,舊時代的警用槍械表中,就有與之類似或者相同的東西。不過,出於安全角度考慮,那一時期的麻醉氣霧彈頭藥效有限,而不是像費家這樣填充進數量驚人的高效藥物。如果按照舊時代的化學武器標準,這已經不能算是單純意義上的麻醉彈,而是一種帶有強烈殺傷性質,能夠把人活活醉死的毒氣彈頭。
“咣——”
邁著輕快,或者應該說是急不可耐的腳步,費屠在幾名精銳士兵護衛下,跨過被鮮血盡頭,上麵還仆有屍體的地毯,走到六樓辦公室門站住,粗暴地一腳踢開房門。
所羅門像平常一樣坐在靠近窗戶的座位上,麵無血色地望著破門而入的不速之客。他手裏握著一支精巧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費屠眉心。可是不知為什麽,這種看似英勇的舉動,卻讓他的手臂微微有些顫抖,為了托住沉重的槍身使它不至於產生偏斜,他不得不放開摟住旁邊克裏斯蒂娜腰上的左手,用它死死握住槍柄,絲毫不敢放鬆。
“嘖嘖嘖嘖,真是太難看了——”
費屠肆無忌憚地拉開椅子坐下,以極其誇張的強力姿態,把半個身子朝前傾斜撲在桌麵上。他緊盯著戰戰兢兢的所羅門,毫不畏懼正指自己的槍口,像一條陰冷的毒蛇死死注視對方。漸漸的,兩片薄薄的嘴唇中間,露出一絲殘忍的笑。
“開槍啊!你他媽的到是快開槍啊——”
他陰測測地冷笑著,由於距離太近,從嘴裏蹦出的唾沫星子直接噴濺在所羅門臉上:“你不是很想殺了我嗎?快動手啊!隻要打爆我的頭,外麵的士兵立刻就會衝進來。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更不會讓你死得很舒服。我吩咐過他們,要用燒紅的鐵鉤插進你的屁股,把腸子反拽出來,在你身後長長拖開,再用鐵拴捅穿你的身體,掛在這幢大樓頂部的橫杆上,讓流金城所有居民都能看見,他們尊敬的所羅門先生的下場——”
大滴的冷汗,從所羅門頭頂滲出,順著肌肉抽搐的臉龐滑落下來。
他很清楚,手裏這枝槍對費屠幾乎算不上什麽威脅。那個邪惡的男人擁有四級強化能力,有一定把握可以從自己的身體變化判斷出開槍時機,從而躲過致命的子彈。
所羅門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後悔——早知有這麽一天,自己無論如何也應該找醫生打上一針。
“……你,你想怎麽樣?”他臉色蒼白得可怕,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盡管對手年齡遠比自己年輕得多,但是所羅門卻明顯感覺到死亡的臨近。
他本來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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