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異的無數物件。
所有人臉上都充滿狂熱和亢奮,除了火把,他們手裏還握著各種簡單的武器——長柄刀子、鋼斧、帶有鏽漬的鐵鋸、鋒利的吊肉鉤……這些東西表麵都浸裹著粘稠的血漿,發黑,變硬……與其說是人類為了適應環境製造出來的工具,不如說是直接用於殺人的凶器,
今天,是大有收獲的一天。
每個人的口袋裏都裝滿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麵包、熏肉、衣服、鈔票……那些該死的高級市民簡直富得流油,他們的廚房裏甚至連牛奶和黃油這種奢侈品都能找到。媽的,這不公平,同樣是人,憑什麽他們可以喝酒吃肉,老子卻隻能就著涼水啃幹乎乎的玉米麵包?
一個特別強壯的家夥走在人群最前麵,他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腹部兩顆衣鈕隨意扣合在一起,背著兩隻顯然是用床單臨時結成的巨大包裹,一邊走,一邊用狼一樣貪婪的目光朝周圍建築來回掃視,搜尋一切可能當作目標,有價值的獵物。
天氣很冷,下著雪。
他似乎感覺不到任何寒意,高挽的袖口下一條條肌肉虯結著,上麵爬滿了不住跳動的青筋,額頭上滿是濕黏的汗水,在粗糙皮膚表麵浸出一層油亮的光。搶劫和殺戮帶來的快感衝淡了身體對於嚴寒的畏懼,他隻覺得身體裏有一團狂熱的火焰在拚命燃燒,從天空中飄下的雪花落在身上,甚至有種非常舒服的清涼、微爽。
“大塊頭彼得,你他媽的都弄到那麽多東西,怎麽還覺得不夠?再背上一包,小心被活活壓成肉醬——”
一個尾隨其後的暴徒,盯著他身上沉重的背包一陣眼饞,頗為嫉妒地嘲弄道。人群裏立刻爆發出一陣讚同的噓聲和口哨。
“你懂個屁,這點東西根本就不夠用——”
彼得把手裏的刀子插進後腰皮帶,左右手掌不住互握著,全身上下的關節啪啪作響,獰笑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今天真他媽的爽,老子一口氣幹了四個女人,都是臉蛋漂亮皮膚光滑的小妞兒,我把他們的肝髒都割了下來,非常新鮮,嫩得很——”
“再水靈的妞兒,也比不上胖子羅波的女兒。那個小**顯然還是個雛,別的男人多看她一眼,那小妞兒就會臉紅。要不是胖子羅波那個狗雜種仗著自己是高等級市民,又有管理委員會那幫家夥撐腰,老子早就把那個小妞兒弄過來好好嚐嚐鮮味兒。”
說話的暴徒用力吸溜著嘴角流淌下來的口水,轉過身,朝著來路方向咬牙切齒地觀望片刻:“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趕在老子前麵搶先下手,我趕到羅波家的時候,屋子裏所有東西都被搶得一件不剩,那個小妞兒更是跑得連影子都找不著。媽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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