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的目光來回掃視著。
抬頭看了一眼已經偏黑的天幕,林翔信步走到一扇半開的金屬門前,望著顯然是用刀子刻在門壁表麵,用黃色塗料抹刷過邊緣,歪歪扭扭勉強能夠判斷出酒杯的圖案,笑了笑,推門走了進去。
和舊時代以直立男女外形代表不同性別廁所的方法一樣,這個符號同樣代表著世界的酒館。
酒吧的麵積不大,狹長的車廂裏隻有近三分之二的麵積被用於客座。從布置和座位安排來看,應該是一節舊時代的餐車。
幾個衣衫破舊的男人分坐在與車廂固定連接的椅子上,默默地注視著剛剛走進房間的林翔。目光的內容不一而定,冷漠、嫉妒、羨慕、警惕……沒有人說話,唯一的聲音,就是液體順著喉嚨咽下發出的清脆響動。
門開了,肩上背著突擊步槍的中士走了進來。
“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裏很安全,我剛剛和旅館老板談過,他有足夠的房間安排我們過夜。”
林翔點了點頭:“安排好值班哨兵,讓大家都輕鬆一下。”
這裏隻是一個平常無奇的流民聚居營地,鎮民也都是沒有進化能力的普通人。實力最差的小隊成員也擁有五級異能,隻要沒有突然出現的外來者,在這種地方過夜,其實遠比野外宿營安全得多。
酒吧的經營者是一對中年夫婦。老板個子不高,幹瘦的身形像蝦一樣佝僂著,臉上堆著討好般的媚笑。感覺,活脫脫就是一個沒有脊椎骨的軟體人。
相比之下,老板娘卻要魁梧得多。不僅足足高出丈夫兩個頭,體格更是健壯得如同發育良好的母牛。浸著灰色油汙的白罩衫隻能勉強裹住她粗獷的身軀,一對碩大到令人恐懼的**幾乎要從上衣裏擠漲出來。她的胳膊非常粗壯,皮膚毛孔很大,表麵長滿粗長硬紮的黑色體毛。如果不是胸前那對體積和籃球差不多大小的肉質隆起,恐怕誰都不會相信——擁有如此巨大體形的她,竟然會是一個女人。
酒吧隻提供兩種食物——烘烤過的土豆和雙頭牛肉。荒野上的淨水非常珍貴,尤其是在特別缺水地區,一般情況下隻用於解渴,很少用來熬煮食物或者清潔身體。
酒,隻有一種顏色偏淡,黃得不太正常,瓶底帶有大量雜質的液體。盡管老板娘擂著胸口一再保證這是店裏最好的威士忌,林翔卻絲毫沒有想要開上一瓶嚐嚐的**。
燒土豆的味道馬馬虎虎,牛肉也烤得半生不熟,雖然廚師技巧遠遠達不到令人滿意的程度,不過這些東西的輻射含量很少,價錢也足夠便宜。林翔隻花了六發九毫米子彈,就得到了足夠十一個人吃飽的食物。
忽然,從窗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短暫的嘈雜過後,酒吧房門被人從外麵重重踢開。幾個外形粗曠、神態如虎似狼的彪形大漢重重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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