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叫上幾個娘們兒躺在旁邊,床根再來一個專門給自己暖腳,倒也是種不錯的享受。
她們又老又醜,皮皺肉鬆的身體也絲毫沒有吸引力。但是不管怎麽樣,她們畢竟是女人。
這個該死的世界什麽都缺,女人也一樣,能日一次算一次,不要挑肥揀瘦。
一個身材幹瘦,隻穿著一件沒有左邊衣袖布褂的中年男子,從黑人背對的棚屋裏慢慢探出頭來,用凶狠暴虐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男子從屋裏小心翼翼地伸出腳,側出身體,略微有些顫抖的右手,緊緊握著一塊呈不規則梯形的鐵片。那塊金屬已經被改造成菜刀的形狀,被磨利鏟薄的刃鋒表麵,泛出一層冰冷的光。
“哢嚓—”
鐵片劃過空氣,發出令人心悸的顫音。刃鋒切入黑人肩膀的同時,也爆發出一陣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淒厲咆哮。堅硬的骨胳擋住了致命的刀鋒,卻無法製止斷裂的神經向大腦傳遞難以忍受的劇痛,黑人一邊慘叫,一邊狼狽不堪蹦跳著提起褲子,以最快的速度係上皮帶,轉過身,睜大雙眼又驚又怒地死盯著站在身後的男子。
他認識這個男人。那是附近一個經常被自己叫來陪睡娘們兒的丈夫。他曾經好幾次當著男子的麵,欺負這個女人。那個時候,男人總是一聲不吭離開房間,用舊木板隔成的牆壁背後,也會很快傳來輕微的嗚咽。
“媽勒個逼的……你,你竟敢殺我?”
暴怒的黑人咬緊牙齒,忍痛反手從肩上用力拔出卡在骨頭中間的刀,悶雷似地咆哮著,朝著男子猛撲過來。
男子渾身都在顫抖,饑餓的身體本來就沒有多少力氣,剛才那一刀已經耗盡大部分體力,盡管如此,他仍然瞪圓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足足比自己高出一頭,體格超過自己兩倍,像暴熊般野蠻衝來的黑人。
“嗖—”
刀鋒即將臨近男子頭顱的瞬間,從道路兩邊千瘡百孔且四處透風的簡陋房屋裏,突然刺出幾枝前端削尖的木棍。銳利的刺尖反向迎上黑人,捅進他的胸口和腹部,深深地***內髒,力量之大,幾乎將他強壯的身體完全刺穿。還沒等他痛苦的嘶吼噴出喉嚨,站在對麵的男子已經抽出別在後腰上的石錘,狠狠砸上黑人渾圓粗壯的頭上。頓時,他的眼前全被各式各樣的閃光以及眾多散亂而無意義的畫麵填滿,耳中全是尖銳的嘯音,幾乎震破膜鼓。
幾個衣衫襤褸的平民男女從棚屋裏走出,拔出***黑人身體的木刺,朝倒在地上的他拚命亂捅。平靜的小巷裏立刻變得嘈雜起來,淒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越來越短……最終,完全陷入沉寂。
男子彎下腰,奪過捏在黑人手裏的刀,帶著眼眸深處被鮮血刺激出的亢奮和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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