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如同舊時代最有修養的哲學家,淡淡地說:“想得到,就必須付出。這裏每一個人都一樣,西奧多如此,你也不例外。”
說著,他轉過頭,把欣賞的目光集中到昏沉睡去的劉宇晨身上,久久打量著這難得的獵物。
忽然,酒吧老板的眉毛不由自主地皺了皺—劉宇晨胸前一點半隱半現的閃亮銀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荒野裏連日跋涉,使劉宇晨渾身上下都沾滿泥漿。就連佩在胸前的銀色柳葉刀標誌,也被一團黃黑色的膠泥覆蓋。身體連續碰撞和搬運移動,使幹硬的泥塊鬆散、開裂,粉碎掉落的同時,也露出醫生聯合協會執事才有資格佩帶的漂亮胸針。
神情沮喪的芭芭拉,正抓起擺在旁邊酒櫃上鋒利的餐刀,用力挑開劉宇晨的褲子。
在蘆葦鎮,洗澡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芭芭拉恐怕這輩子都弄不到足夠的水讓自己變得幹淨。雖然很想把這個英俊的男人抱***,讓自己好好爽一爽,但是她也絕對不敢違逆反酒館老板的命令。
“住手—”
霍特飛快投出還裝有白蘭地的杯子,準確砸中芭芭拉手腕。清脆的玻璃炸響聲中,他已經連吼到衝猛然撲了過來,一拳砸上芭芭拉的肩膀,把她如同肉山般重達兩百多公斤的龐大身體,狠狠撞得向後倒退出五米多遠。
一把抓起別在衣服上的胸針,湊近燈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分鍾,霍特臉上的表情也在迅速轉換。驚訝、敬畏、狠厲、恐懼……
“頭兒,你,你怎麽……”站在旁邊的小諾爾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問。
酒館老板掂了掂手裏的柳葉刀胸針,沒有回答。他已經認出這枚胸針的來曆—西北麵那座外觀類似巨型蛋殼白色建築裏的人,都佩戴著同樣的東西。不過,自己手上這枚的做工更加精良,質地也遠非那些普通銅、鐵製品所能相比。
他的眼皮一直在跳,過人的見識立刻使他聯想起一些別的事情。醫生聯合協會……那可是一個想想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的龐大勢力。沒錯,對於小酒館裏這些絲毫沒有異能的普通人,自己完全能夠做到予生予死。可是在那些真正擁有進化實力的家夥麵前,自己就是一團小得不能再小的渣子。
“我們,我們很可能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酒館老板用力捏緊手中的銀色胸針,他按捺住狂跳不已的心髒,狠狠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轉身衝圍在旁邊的人群連聲暴吼:“西奧多,快去弄根結實的繩子把這家夥捆好。芭芭拉,把你的爪子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挪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碰他。還有,小諾爾你立刻去找蒙毅老大,請他到這兒來,看看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解決—”
……
人體的特殊構造,決定了被光線直接刺射雙眼的感覺並不舒服。盡管有眼皮遮擋,仍然能夠感受到一片灰暗的淡色朦朧。
側過身,慢慢睜開眼睛,避開從窗戶裏透下天光的同時,劉宇晨也看清楚自己所處的周圍環境。
這是一個簡陋,但勉強還算幹淨的房間。地板用鵝卵石和凝固力較強的粘土鋪成,牆壁上釘著薄薄的木板,至於自己所躺的這張床,明顯是從廢墟裏弄回來的舊貨。隻有一個框架,中間用粗索編織扭結成向下凹陷的繩網。加上鋪在表麵上的棕黑的床單,多少也還算是柔軟、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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