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像落入陷阱的困獸在低沉嘶吼,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如同荒野上的食腐巫鷲,牙齒咬河得越來越緊,森白的釉質麵上,沾滿從牙床邊緣緩緩流淌下來的鮮紅液體。他很想猛衝出去,抓住被應嘉緊緊抱在懷中的林翔,把這個該死萬惡的男人活活撕成碎片。但他卻不敢這麽做—那個男人的身份實在太過尊貴。城主,能夠予生予死。在他的麵前,自己什麽也不是。
唯一能做的,就是隱藏身形,躲在隱藏角落裏,用怨毒的目光死死注視著他們。看著那兩個沉浸在愛河之中,令人羨慕的男女擁抱纏綿,刺激著自己那顆隨時可能從胸膛裏激烈跳出,像燒紅玻璃般在清脆裂響聲中碎開的心髒,轟然爆開。
應嘉和林翔對身邊的窺視者毫無察覺。隱月城裏的市民實在太多了,林翔不可能對每一個人逐一甄別。即便擁有通過意識進行探測的異能,也無法對探查範圍內多達數百目標在幾秒鍾內迅速判定。
何況,黑影隻是一個毫不起眼,沒有任何進化或者強化能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常人。
兩張嘴唇,終於在惴惴不安和期盼糾葛的複雜心理催促下,慢慢碰撞,緊密結合在一起。
兩行明顯能夠感覺到溫熱的眼淚,也在瞬間從黑影臉龐上滑落。
“求求你……你不能這麽殘忍。你是我的……你,你怎麽能夠被別人抱在懷裏?成為他的玩具?他根本就不愛你,根本就配不上你。我雖然沒有他高貴的身份和豐厚的財產,但是……但是……但是,我可以給你我的心,最忠誠,熾熱的心—”
他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扣在牆壁上的手指,像鋼鑿一樣深深釘在表麵。劇烈的心痛和大腦強烈思維幾乎使整個人陷入瘋狂邊緣。不敢喊叫,不能有所動作,隻能用十指狠狠抓過牆壁,在堅硬的石塊表麵,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鮮紅血痕。
指甲完全翻卷,失去表麵角質層保護的肌肉滲出血的顏色。他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內心深處的痛苦已經代替一切,成為統治頭腦和身體的唯一主宰。遺憾的是,除了在心裏拚命叫囂,用幻想中無形巨手把林翔活活碾壓、撕碎,他什麽也不能做,也什麽都做不了。
風,停住了。
鬆開有些發粘的嘴唇,應嘉虛弱地把頭靠在林翔懷裏。如果可能,她願意每分每秒都保持這種親吻的動作。可是,她也懼怕窒息,害怕死亡終結自己來之不易的短暫幸福。
“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林翔小心翼翼撥開她柔軟的頭發,憐愛地低語。
林翔像做賊似地看了看四周,驚慌失措的臉上,瞬間已經被故作平常代替。不得不承認,在這種場合,做這種舉動,的確很刺激。
兩個人的身體仿佛僵硬的雕塑,過了好幾分鍾,才重新恢複柔軟,在緊密擁抱的狀態下,依依不舍變化成相互獨立的狀態。
藏在巷道裏的黑影已經不再暴怒嘶吼。確切地說,他已經被絕望和仇恨徹底統治。除了用通紅雙眼死死瞪住視線焦點,他隻能渾身發軟,默默地流淚。
“知道嗎?你很調皮—”
重新拉住應嘉細滑的手,林翔圈起手指,故做嚴厲狠狠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還不是一樣?”
應嘉可愛地吐了吐舌頭,隨即爆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拖住林翔的手,把猝不及防,被猛然拉歪身體的他拽著跑向遠處。
巷道裏的黑影默默矗立在原地,沒有繼續跟隨,仿佛一塊沒有生命,冰冷堅硬的化石。
呼嘯的風,再一次從空中俯衝下來,席卷著撞進狹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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