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之劍”的合作還遠遠沒有如此親密的地步。北方戰爭的推進速度也遠遠沒有他剛才在通話裏所說那麽樂觀。可是,克萊斯特必須給自己找到足夠的借口說服手下。沒有足夠充分的理由,沒人會跟著自己一起招惹骷髏騎士團。
送死的事情,誰也不幹。
神情漠然的克萊斯特從旁邊女孩手裏接過盛酒的杯子,沉思著,慢慢湊到嘴邊,杯身已經傾斜,殷紅色透明液體正要緩緩傾倒入口中的一刹那,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把酒杯輕輕擺放在手邊的茶幾上。
“如果不能成為一名卓越的領袖,我至少應該做一名合格的父親。媽勒個逼的,那是我兒子……我唯一的兒子……”
克萊斯特喃喃著,眼眸中迅速閃過凶殘與狠厲的光。他順手抓住趴在左腿上女孩漂亮的金色長發,用力拽到麵前,盯著那張精致絕倫,充滿痛苦卻在拚命釋放出誘惑媚笑的臉,仔細看了近五分鍾,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如同瓷器般光滑幼嫩的麵部肌膚。
突然,他左手一鬆,猝不及防的女孩頭部順勢後墜,卻被克萊斯特伸張開的五指從後腦握住。他的手很大,像鋼爪一樣從背後死死扣住女孩顴骨。乍看上去,仿佛一隻伸開所有觸須,緊緊盤住人頭的異形章魚。
女孩根本不明白他究竟想幹什麽,盡管心裏充滿恐懼,臉上卻一直掛著強做鎮定的迷人微笑。這也是她在訓練中被皮鞭和毆打深深刻畫在腦海中的烙印—“無論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必須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麵帶微笑,讓主人得到滿足。”
“哢嚓—”
充滿誘惑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她清楚聽見從自己麵頰內部發出可怕的骨裂爆音。視線焦點也隨之變得模糊混亂,女孩下意識地用手摸上自己的麵孔,卻驚恐無比地發現—原本堅硬的顴骨已經整體碎裂開來,緊繃的皮肉完全鬆軟。甚至就連口腔裏的舌頭,也能輕易觸到一塊塊從內部肌肉裏分散開的硬物。劇痛,伴隨有一點點可怕的麻木,但事實卻清晰無比地告訴她,自己的臉,已經被整個兒捏碎。
……
轟鳴的引擎聲中,車身後部噴吐出大團濃密的黑煙。它們籠罩在渾身**的女孩周圍,又被呼嘯而過的寒風迅速驅散。很快,泥濘的道路上,隻剩下幾條深凹雜亂的轍印,荒野上逐漸傳來充滿興奮意味的嚎叫。枯黃灌木叢籠罩的昏暗角落,也慢慢凸顯出一團團散發著饑餓與殘忍氣息的綠光。
撕咬、奔跑、慘嚎……女孩淒慘的叫喊驟然爆發,又迅速消失,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嘴。隻留下野獸大口吞咽肉塊,嚼碎骨頭的聲音回蕩在荒野,飄散在沉悶陰暗的天幕下。
……
淡灰色的絲襪給腿部蒙上一層溫潤的光澤,勾勒出修長平滑的線條,尖細的黑絨麵高跟鞋輕輕挑在足尖,在渾圓的踝骨與足跟襯托下,它更像是一隻單純隻為了誘惑的道具。
應嘉坐在華貴的橡木圓桌旁邊,右手以極其可愛的姿勢斜斜抬起,背麵支撐住圓潤的下盍,交疊在右腿上的左足輕輕搖晃著,目光卻默默注視著對麵。
那裏,也有一個應嘉保持著同樣的坐姿,一樣漂亮,一樣充滿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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