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刊,肯定會注意到其中有一篇名為《神經強化與分解性肌體》的文章。發表這篇東西的時候,我剛剛得到英國皇家醫學理事會的入會身份認可。在那個時候,我所掌握的生物技術,已經遠遠超過人類醫學界能夠接受的正常範圍。洛克菲勒家族也同時看中了我的研究。他們要求我加入在美國特別設置的科研機構,同時以兩億美元的價格對我手上的數據進行購買。現在想想……那時候我實在太年輕了。居然會相信什麽“科學屬於全人類”之類的鬼話。為了躲避洛克菲勒,我帶著珍妮從邁阿密跑到亞特蘭大,又從倫敦跑到普利矛斯,埃及、剛果、尼日利亞、摩納哥……幾乎每過幾個月,我們就要被迫更換住所。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洛克菲勒的確不擇手段。接受委托的戴納家族派出數百名殺手對我進行圍捕。他們殺光了我的家人,封凍我的銀行帳戶。在最困難的時候,我和珍妮甚至在印度山區呆了兩個多星期,僅僅隻依靠野果和獸肉為食。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簡直怕得要死,但我偏偏是個非常倔強的人。越是強行索取我的東西,我就越是寧死也不會說出一個字。”
“二零零九年在比利時,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梵蒂岡教庭的紅衣大主教。利用更換身體器官的方法,我治好了困擾他多年的美尼爾氏綜合症。作為報答,他承諾將我和珍妮偽裝成神職人員,隨同巡視隊伍一起離開,並且隱姓埋名安排在俄羅斯教區。就在我們臨上飛機前的半小時,收到消息的黑手黨殺手也趕到了機場外圍。為了引開他們,珍妮把我打昏,脫掉修女黑袍衝出機場。混亂中,那些槍手把她打得麵目全非。等我醒來之後,事情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我什麽也不能做,隻能默默無聞呆在靠近西伯利亞的一個小村子裏,對著破舊的教堂和聖像,終日祈禱,痛哭流淚。”
蘭德沃克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克萊斯特聽起來卻有種震耳欲聾的轟鳴。他甚至不敢直視蘭德沃克的碧色眼眸。那裏麵充滿冰一樣的寒冷,如刀似刺般的銳利。
“我一直想要報仇,我想殺光戴納家族和洛克菲勒家族的每一個人。也許是上帝的意願吧!我沒有死於戰火,非常幸運地活了下來。離開地下避難所,我在一家廢棄醫院裏找到一些沒有完全損毀,仍然可以使用的醫療器械。依靠這些東西,還有我一直藏在結婚戒指裏麵,從珍妮身上取下的幾片指甲,我成功的把她複製了出來。你根本無法想象當我看見她從培養艙裏走出來的那種場景。她沒有記憶,沒有任何主動思維。單純隻是一具和珍妮外形完全相同的軀殼。我抱著她號啕大哭—我需要一個妻子,上帝卻給了我一個沒有靈魂的女人。失去的東西再也拿不回來,她隻是一個存在於腦海深處的記憶,一個不可能出現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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