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中央控製手機看室最近的直線連接點。
微微閉上雙眼,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片網格狀的建築空間立體圖像。發散開的思維意識迅速穿過身體無法越過的固體障礙,以林翔身體為核心,朝著四麵八方形成一個半徑超過兩百多米的圓。能量波接觸到的每一件物體,都會在意識空間裏反饋成完整的形狀。就在牆壁背後這個人麵積寬敞的休息室北麵,一道同樣需要利用密碼輸入才能開啟的金屬閘門,牢牢堵塞了通往橢圓形中央控製室的道路。
林翔渾身肌肉驟然縮緊,他後撤一步,右手握緊成拳,自然流暢地縮回,帶著足以摧毀一切的狂暴力量猛然揮出,一道無形的震波驟然擴散,牆壁中央的拳鋒落點瞬間凹陷下去,密密麻麻的裂縫以此為中心迅速分朝四周散開。片刻,整塊牆壁上已經出現一個直徑超過兩米的圓形裂縫群。當林翔緩緩收回右拳,重新恢複成冷靜沉默狀態的同時,內部結構已經被徹底摧毀的牆壁也徹底喪失最後的支持,轟然倒塌,飛散成無數零亂的碎磚瓦礫和金屬破片。
整個基地已經沒有任何能源供應,即便程度更嚴重的破壞,警戒係統也不會產生絲毫反應。
抖了抖掉落在衣服上的沙石,林翔踏步穿過被灰塵浮土籠罩的走廊,低下頭,在幾道搖晃的燈光照耀下,彎腰鑽進被黑暗籠罩的房間。
沿著牆壁兩側,整齊排列著數十張床。
伸手扭了扭扣在肩膀上的小型射燈,把光線調整到眼睛能夠觀察到的最佳角度,林翔慢慢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張床邊。
這是軍隊和研究所中最常見的單人合金床。淺凹形設計能夠讓人感覺到足夠舒適,淡灰色的合金材料輕巧便於搬運。抖散開的鋪被覆蓋住床麵三分之二的麵積,就在鐵床上部裸露出來的位置,歪斜地躺著一具早已幹枯、變硬的屍體。
整個頭部肌肉徹底萎縮,皴皺緊密的皮膚被死死擠壓住,在眼眶和嘴唇部位形成層層疊疊的波紋狀凸起。水份完全流失的柔軟組織收縮成固定的形狀,露出兩排顏色暗黃的牙。他的口部微張,深褐色的頭皮表麵,還殘留著一根根細微脆弱的毛發,朝下凹陷的雙眼緊閉著,雖然模樣恐怖陰森,但是給人的感覺總好像還在活著,僅僅隻是暫時熟睡。
拉開覆蓋在幹屍身上的被子,林翔的目光立刻聚集到屍體身上灰白色製服的左胸————表麵布滿無數黴斑與暗塵的塑料膜袋下麵,別著一張勉強能夠看出似乎是代表死者身份的個人識別卡。
“陳保國,四十六歲,二級工作人員,行政軍銜————中校。”
卡片非常輕巧,捏在手上,林翔忽然感覺到一種久違的熟悉感。他默念著身份卡上的文字,偶爾抬起眼皮,把照片上那個麵帶微笑的中年男子與躺在床上冷硬的幹屍相對比。盡管兩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形似之處,可他仍然想要從中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