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潛在危險。
晚餐並沒有因為菜品單調而變得無味。當兩名衛兵從越野車廂裏拿出六五七一基地生產的各種罐頭,用午餐肉、素什錦、紅燒牛肉、黃燜酥雞等美食,將兩張桌子裝點得琳琅滿目的時候,酒客們震驚、貪婪、嫉妒的目光,也再一次被聚集過來,牢牢停留在這些陌生人身上。
“今天晚上,這裏所有人的酒,都由我買單————”
林翔說話的聲音不大,可是造成的效果卻不亞於核彈爆炸。轟動、直接、徹底。。。。。。幾分鍾後,隨著酒館老板把一瓶瓶灌水兌淡的威士忌與朗姆酒送上所有桌子,酒客們潛意識當中的敵意和戒備也徹底消除,望朝林翔的目光仍然帶有一絲本能的警惕與畏懼,卻增添了足夠的友善與溫和。
龍騰,是一塊新崛起的領地。
黑幫和雇傭兵判斷事物的標準,很大程度上隻是物質與價值。他們是一個沒有固定活動範圍的流動群體。一杯酒,可以讓他們產生出慷慨的概念。下次遇到同樣佩戴黑sè團龍徽章的人,很自然的就能產生出足夠融洽的氣氛。這種善意效應bo及的範圍還將隨著與其交往的人群不斷擴大。從某種方麵來說,也是一種變相的蝴蝶效應。
。。。。。。
小酒館的門,悄無聲息的裂開一條縫。被酒精麻醉的酒客們大多沒有注意到這種非常微小的變化,隻有幾個座位靠近門口,忽然感覺到從半敞房門外刮進絲絲涼風的半醉者,才會下意識地轉過身子,努力睜大猩鬆mi離的醉眼,從一片朦朧的視覺場景中,分辨著剛剛從門外走進的一個模糊身影。
那是一個年紀四十上下,帶有舊時代歐裔人種特征的中年男子,個頭不高,看上去大概隻有一米六左右。他穿著一套皺巴巴的灰綠sè製服,非常破舊,表麵沾滿已經發黑的大塊油汙。膝蓋與手肘等關節部位已經被磨損出拳頭大小的洞,左邊肩膀上的衣服袖子半塌著,布料邊緣到處都是脫落的線頭。他腳上隻穿著一隻豁口的敞口舊皮鞋,另外一隻則用幾塊破布包裹起來。被厚厚纏帶與繩索捆綁在一起的右邊小tui似乎是受過傷,覆蓋在最外層的一塊黃sè碎布,已經被黑紅sè的液體浸透,層層疊疊的布縷表麵還在不斷滲出黃綠sè的膿水。每走一步,都會將這些肮髒惡心的液體牽帶擠壓出來,順著已經幹焦硬化,像固體化殼狀變脆的布料邊緣緩緩滴淌到地麵,被踩出一個個潮濕,略帶鮮紅,散發出濃烈腥臭的腳印。
他瘦得非常厲害,麵頰已經深深陷入頭骨,緊繃的皮膚下麵,看不出一絲肌肉或者脂肪存在的痕跡。左右顴骨以近乎誇張的形態朝外拱凸著,眼窩在眉弓與鼻梁之間的倒陷進去至少超過四厘米。滿是皺紋的灰暗眼,包裹著仍然能夠發揮視覺效果的球狀晶體。光禿的頭頂隻殘留著幾根淡黃sè的柔軟毛發,看上去就整個人如同先天發育不足的早產嬰兒,又好似有著明顯身體缺陷的侏儒。
沒人搭理這個剛剛走進酒館的幹瘦男子,所有圍坐在桌子旁邊的酒客,都在旁若無人大聲談論各自感興趣的話題。站在櫃台背後擦拭著高腳杯的酒館老板,也用充滿厭惡的目光從他身上不時瞟過。
男人彎著腰,佝僂著背,神情呆滯地搜索著眼睛能夠看到的每一寸地麵。偶爾,他也會抬起頭來,悄悄偷看幾下擺在桌子上的烤肉和酒。每當目光與那些散發著撲鼻香氣美味接觸的瞬間,他的喉嚨總會不自覺地上下滑動,附近的人也能清楚聽見吞咽口水的“咕嘟”聲。
“這家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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