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擁有的強大經濟基礎,購買生物培養艙進行器官移植手術延續生命,應該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下意識聯想起劉宇晨那張年輕英俊的麵孔,林翔隻覺得困huo。
“每一個人都在盯著會長的位置。器官移植手術至少需要huā費半個月以上的時間進行療養,與醫生聯合協會接觸這種事情,也根本瞞不過那些虎視眈眈的競爭者。與其讓卡斯爾家族白白放棄權力基礎,不如在誰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完成權力jiāo接。至於強化yà道你不覺得,一個人身上同時釋放出極強和極弱兩種生物氣息,本身就值得懷疑。”
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老人嘴角不由自主地chou動著。分別停留在林翔與男子身上的目光,對於前者,流lu出毫不掩飾的嫉妒。後者。。。。。。則充滿富有溫情的期待。
“父傳子,子傳孫。。。。。。隻要依靠這管xiǎoxiǎo的道具,誰也不會發現身份更替的秘密。大衛。卡斯爾永遠都是大衛。卡斯爾。。。。。。這就是事實真相。盡管你們都是普通人,永遠不可能進化,甚至,不可能接受強化改造。”
林翔喃喃著搖了搖頭,目光一直注視著手中的試管。
“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打算怎麽做?以正義使者的形象將秘密公諸於眾?還是徹底摧毀“魔爪”?讓罪孽與邪惡永遠被打入地獄深處?”
老人麵sè已經恢複常態,他淡淡地說:“連鮑裏斯和克萊斯特都不是你的對手,殺我。。。。。。輕而易舉。”
林翔沒有說話。他眼皮微挑,冷冷地看了看站在側右麵的年輕男子,皺眉沉思。
他絲毫感覺不到知曉秘密的快樂。從沉睡中蘇醒後,在荒涼的世界中,他已經從劉宇晨、克勞德、神父亞岱爾、阿芙拉以及各種不同身份的幸存者那裏,得知這個世界戰前戰後各種錯綜複雜的秘密。每個人對於舊時代的描述都有相同和差異部分,它們像一枚枚威力十足的重磅炸彈,把林翔內心深處牢固堅毅的政治信念擊得粉碎。他忽然發現————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已經很難用簡單的邪惡或者正義加以區分。如果說,兩個人的利益比一個人的利益重要,少數人就必須服從多數人的選擇,僅僅以此作為正負雙方界限標準的話。。。。。。自己,又應該算作哪一方?
獨裁、冷血、暴虐、專橫跋扈、殘害民眾。。。。。。在隱月城所做的一切,都符合這些明顯用作貶義詞語的意義。按照舊時代政工人員的怒責,現在的林翔,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帝國主義頭子、黑幫頭子、殘暴不仁的瘋狂斂富者、民主權力大盜、悲觀的唯物論主義代言人。
可是,不這樣做,我又能怎麽辦?
老老實實還權於人民?
呆呆坐在家裏任由暴民搶走一切,殺光一切,毀滅一切?
還是獨自一人在荒野上流làng,遠離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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