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深處,兩種複雜的心情正在反複糾纏————她痛恨林翔絲毫不懂憐惜,恨不得在那身健美的肌肉表麵用力抓上幾下,狠狠咬上兩口。但她同時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暢快與熟爽。猛烈強勁的攻擊,足已使她忘記一切,徹底沉浸在瘋狂原始的肉欲陷阱。普通人與寄生士的身體質量完全不同,應嘉覺得插進下身的"sheng zhi qi"硬得像鋼鐵,粗得填滿任何一絲縫隙,疲憊不堪的身體隨時可能散架,強大的衝擊力量使她腦子裏多餘的念頭被全部驅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咬住嘴唇,從鼻腔裏發出難以辨別痛苦還是快樂的抽泣。
他是我的男人。再痛、再累、即便是被活活**,我也要拚命滿足他————
林翔絲毫沒有察覺,他已經徹底迷失在亢奮與玫瑰色的肉欲樂園。無論男人或者女人,都需要得到生理上的釋放。除了與艾琳娜有過幾次瘋狂徹底的**,整整一個多世紀,他再也沒有碰過別的女性。當大腦深處久以存在的愛情與現實相互重合,顫抖的手擁抱住應嘉近乎赤裸身軀的一刹那,他再也沒有多餘的想法,隻想喪失理智變成單純依靠原始本能行動的野獸。
性與愛,是一對雙生子。
沒有狂暴衝動的性交,哪兒來刻骨銘心的愛情?
黑夜中的撕吼與"shen yin",彌漫了整個臥室,一直延續到天明。
一縷金色的陽光從窗外射進,斜照在林翔酣睡的臉上。
舉起手,遮擋住刺眼的強烈光線,用胳膊撐住身體,從床上慢慢坐起,盡力伸展開健美魁梧的身軀,長長伸了個懶腰,仿佛耗盡最後一絲能量的枯鏽機械,剛剛煥發出生機的林翔,再次眯縫起雙眼,恢複成慵懶疲倦的模樣。
仰靠在床頭,左手很自然地朝旁邊被窩裏摸去。
沒有人,隻有一絲殘留在被褥中若有若無的幽香,以及裹藏在床第間的淡淡溫熱。
廚房,傳來食物被煎熟的濃烈油煙味,還有水珠濺在滾燙油鍋中發出的“滋滋”聲。
從床上站起,抓過擺在床頭櫃上的白色浴巾圍在腰間,林翔張開五指朝後梳了梳淩亂的頭發,漫步走到廚房門前。
應嘉仍然穿著那身月白色的吊帶睡裙,光滑柔順的長發在腦後簡單挽成綹狀。白淨細長的手指,靈巧地握住平底鍋的直柄,扁平鍋鏟笨拙起翻動著油層中的雞蛋,雖然表麵有些焦糊,但形狀至少還算圓整,聞起來也很香。
慢慢走到女孩身後,伸開雙手,從白得像雪的掖肘下麵穿過,將整具嬌弱完美的身軀緊緊摟在懷中。
俯低身子,林翔將頭部深深埋進應嘉柔滑的黑發當中,用力聞嗅著那股發自身體本源的誘人氣息,夢迄般地喃喃著:“別離開我我一直在等你回來,一直在等你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